言大山剛剛走進大帳,就見蘇賢在那朗聲說道
“請公主放心,下官此次孤身秘密遠赴遼國,一定不負公主所望,哪怕被抓住或者死在了遼國,下官也在所不惜”
“”
言大山聞言頓時一呆,緊走幾步上前問道
“公子要去遼國還是孤身秘密前往不妥遼國不比大梁,公子又是文弱書生,只怕是有去無回公子請三思”
蘇賢緩緩轉過身來,看著言大山說道“不必多說,我大梁正值生死存亡,我身為大梁子民豈能畏難懼險”
言大山一頭霧水,快速厘清頭緒,問道“公子為何要去遼國,派其他人去不行么”
王司馬走了過來,說道“威武郡公有所不知”
通過王司馬的解釋,他終于明白過來,還有蘇賢孤身前往遼國的理由因為這個計劃是蘇賢想出來的,他不放心其他人,只能自己親自跑一趟。
啥
這是什么爛理由
“恩公”
言大山不及多想,頓時就急了,竟忘了喊蘇賢為“公子”,兩只蒲扇那么大的手緊緊抓住蘇賢兩臂,瞪著眼說道
“攪亂遼國內部,為大梁贏得喘息之機的計策,的確不錯,但公子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去得”
“你看不起我”蘇賢提高了音量。
“呃不敢我的意思是公主帳下那么多人,就算派出一個校尉也比公子親自出馬更好啊。”
“換了其他人去我不放心,此事太過重要,千萬不能出錯此計既然是我提出來的,那就由我親自跑一趟吧。”
“古有蘇武牧羊,今有蘇賢赴遼,那蘇武也不是什么大高手,他去得我為何去不得,別攔著我”
“”
蘇賢一臉決絕,話音落后,拍著言大山肩膀又做了一番叮囑。
言大山聽著聽著,面色逐漸難看起來,因為蘇賢這番叮囑越聽越像是遺言
他頓時無比難受,有種被人捏住了脖子的窒息之感。
他遠赴河北道所為何來
是為了報恩。
他數位父兄的馬革裹尸,還有數位嫂嫂的上吊自縊,以及言老太君哭瞎的雙眼,這些都不曾為他言家僅剩的血脈帶來什么好處。
最終還是蘇賢無意中拯救了他們言家。
他這才得以出獄,重整言家,侍奉老母,修整父兄及嫂嫂們的墳墓
這份恩情沉甸甸。
沒有蘇賢,就沒有言家與他言大山現在的一切
言家之人最重義氣,可以說,至少現在,言大山將蘇賢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還重。
若蘇賢有失,他將愧對死去的父兄及嫂嫂們
可是,蘇賢竟要孤身一人前往遼國,還是執行那么危險的任務,要知道他只是一個書生啊,手無縛雞之力。
而且就連遺言都講出來了,這讓他感覺好失敗
正沮喪間,言大山忽然心念一動,看著蘇賢試探著問道“恩公,要不我替你去遼國吧”
蘇賢“一怔”,看著他那雙如炬般的眼睛,心中暗道一聲“慚愧”,也為言大山的“上道”暗暗松了口氣。
這榆木疙瘩,再不開竅的話,他的“遺言”馬上就要說完了。
言大山見蘇賢“遲疑”,認為有戲,當即便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