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過來受死”言大山到底是做過將軍的人,往擂臺上一站,不怒自威。
“找死”
遼國摔跤手大怒,像一座山峰般欺壓過去,弱小的羔羊竟敢如此囂張,他恨欲狂,真想立即將對方的四肢拆掉。
轉瞬間,擂臺上的兩人即將接觸。
臺下圍觀的將士們心都提了起來。
蘇賢倒是不怎么擔心,言大山不是一個喜歡吹牛的人,他既然說摔跤的把式能擠進遼國前三甲,那么一定就是真的。
擂臺后的大帳前,倚在門口的納蘭節面色復雜。
帳中的納蘭雄則神色自若,手里捏著一只茶杯懸停在口邊,鷹隼似的兩眼一眨不眨盯著擂臺,輕蔑說道
“土雞瓦狗,一擊即潰”
“”
話音剛落,外面陡然爆發出陣陣歡呼,宛若一百多丈高的海嘯襲來,與剛才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
啪
納蘭雄生生將懸停在口邊的茶杯捏碎,滾燙的茶水濺在身上和臉上,冒出熱氣,但他愣是沒有躲閃一下。
他死死盯著擂臺,神態自若的表情早就變了,面色十分難看。
原來,就在剛剛那一刻,擂臺上一觸即發的兩人忽然交手。
遼國摔跤手終究是輕敵了,被言大山尋到機會,一手抓住對方手腕,另一手緊握對方女子大腿那么粗的手臂,腳步往前一轉,欺身他的腋下,瞬間發力。
體型兩倍于言大山的遼國摔跤手,忽地騰空而起,在天上翻了一圈,最后重重的砸在地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濺起的灰塵四散。
一招漂亮的過肩摔,言大山輕松放倒對方。
將士們歡呼,這是第一次在擂臺上他們占據上風。
蘇賢雖不懷疑言大山的本事,但此刻也暗暗松了口氣,開局順暢,有助于提振軍心。
大帳中。
“哼”
納蘭雄面色已經恢復如常,提起茶壺又倒了一杯,依舊懸停在口邊,雙目緊盯擂臺中氣十足的說道
“連續的勝利,已讓阿巴圖沖昏了頭腦,以至于輕敵冒進受一點挫折也好,接下來嗯”
他的語氣驟變,剛才沒看錯吧
被摔在地上的阿巴圖,也就是那位遼國摔跤手,剛才似乎想站起來,可是失敗了,他好像渾身無力的樣子。
“阿巴圖脊椎骨已斷”
有人上臺檢查后,大聲宣布道。
僅僅一摔而已,此人的脊椎骨就斷了難怪爬不起來將士們爆發出巨大的歡呼,己方一舉打殘一個囂張的遼國摔跤手,算是報仇了
啪
大帳中,納蘭雄又將那只茶杯生生捏碎,頭臉及身上濺滿了滾燙的茶水,但他似乎沒有任何感覺。
他的面色徹底變了,緩緩從座位上站起,眺望著帳外的擂臺,以及擂臺上那道傲立的身影,面色陰沉得好似能滴水。
原來,言大山的身手本就不弱,習得摔跤之法后,他將兩者融合,以至于他的摔跤手法極為霸道。
比如這次,一個看似尋常的過肩摔,因為使用了暗勁兒的緣故,竟將對方脊椎骨摔斷,當真厲害
在將士們的熱烈歡呼聲中,言大山緩緩轉身,面朝大帳的方向,朗聲喊道“你們全部上吧,我要打你們全部”
“”
戛然而止
將士們的歡呼聲同時消失不見。
剛才太吵,現在又太靜,導致耳中余韻未消,耳鳴聲陣陣,讓人腦袋發暈。
言大山剛才說了什么
他一個人要打對方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