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家眾人的期待中,兩個人不對,是兩幅擔架抬入了大廳。
擔架
蘇家眾人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擔架抬近了之后,只見那兩人渾身上下都裹著白布,只露出一雙眼睛,蘇家眾人面上的笑容徹底消失,面面相覷。
偌大的大廳中,連帶蘇家家主一起,共有三十余人,但此刻卻鴉雀無聲。
咚
咚
擔架放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將蘇家眾人喚醒,族老們立即圍攏過來,大廳中頓時亂糟糟一團。
“這是何故你二人為何躺在擔架上受了什么傷什么人敢動我蘇家的人”蘇家家主大踏步走到擔架前,聲音微顫,先前還挺拔的身軀現在隨時都有可能栽倒。
“家主,諸位族老,我等有負重托啊”擔架上的人哭道。
“究竟是什么情況你們可曾成功阻擾那孽子成親”蘇家家主吼道。
“我們我們還沒有踏入瀛州城,就遭人暗算,被打成重傷醒來后,已經在返回神都的路上”
“你們竟連瀛州城都沒有進去”蘇家家主衰老的身體顫抖,嘴上花白的胡須亂顫,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仰天栽倒而去。
“家主,家主”蘇家大廳中頓時亂做一團。
“”
與此同時。
柳家。
柳家家主更是不堪,他直接吐出一口老血,仰天栽倒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他本想著對柳蕙香進行道德綁架,然后挪用蘇賢的財產拯救搖搖欲墜的柳家。
可是結果呢
派去瀛州的人出師未捷身先死。
竟連瀛州城都沒有進去,半路被人撂倒,打成重傷,用擔架送了回來。
依靠嫁出去的女兒一夜暴富的美夢,破了
河北道。
瀛州。
自蘇賢與柳蕙香成親以來,已是五天的時間過去了。
十天婚假結束。
這天早上,公雞已經打鳴,日出東方,到了起床的時候。
蘇賢尚處睡夢之中,他翻了個身,半抱著柳蕙香,將腿壓在人家身上,打了個呼嚕繼續睡覺。
柳蕙香雖然被“壓迫”,但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莫名讓人心安。
她其實早已醒來,只因怕打攪到蘇賢的睡眠,便一直躺著不動,可是眼下公雞都已經打鳴,蘇賢卻還沒有醒來。
“夫君夫君該起床了”
她猶豫一會兒,終究輕聲呼喚起來。
今天是蘇賢休完婚嫁回公主府復職的日子,在柳蕙香看來這很重要。
她自小受到的教育中,就有輔助丈夫讀書成才的內容,此乃賢妻必備的品德,她想做個賢妻。
“唔”蘇賢迷迷糊糊,將柳蕙香抱緊了一些,嘟噥道“還早再說公主日理萬機,恐怕一時半會兒想不起我”
“夫君”柳蕙香無奈,她雖然很享受被蘇賢抱著、壓著的安全感,可也知道不能耽誤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