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搖了搖頭,待“糖果”在口中化完后,灌入一口涼茶,轉身急不可耐奔赴“戰場”。
這注定是一場“龍爭鳳斗”。
激烈的戰斗有可能延續到天明。
但他義無反顧,樂此不疲,嬌軀裹尸,誓將敵軍斬滅殆盡,奪得最終的勝利
隨著公雞嘹亮的打鳴聲響起,天終于亮了。
初升的朝陽紅彤彤,一縷晨曦撒下,溫暖驅散黑暗與陰冷,整座瀛州城也跟著蘇醒過來。
蘇府。
左中軸線上的最后一進院落中。
陳可妍兩眼忽然睜開,悠然坐起,打了個濃濃的哈欠。
劍兒與碧兒正趴在床沿補覺,聽見哈欠聲后先后醒來,揉著眼睛問道“公主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陳可妍神色輕松,笑道“不舒服沒有,但料想某個地方應該會痛,撕裂般的劇痛,甚至下不去床。”
“這么嚴重的嗎”劍兒驚呼,碧兒也一臉憂色。
“嗯”陳可妍秀眉忽然一蹙,在床上滾了兩圈,莫說撕裂般的劇痛,就連任何不適也沒有,她一時怔在那里,喃喃道
“怪哉,這與書上寫的不一樣啊難道說本宮天賦異稟,并不會覺得痛應該是了”
“公主”劍兒與碧兒嚇壞了,見陳可妍舉止怪異,還自言自語,都認為她腦袋出了毛病。
“蘇公子呢”
陳可妍沒理會兩個丫鬟,轉動腦袋四下搜尋,還慍怒道“提上褲子就走人,也不留下陪一陪人家,呵,男人”
兩位丫鬟齊齊一怔,劍兒茫然道“公主昨晚雖然難受,但并不是非常嚴重,所以我們并沒去請蘇公子。”
陳可妍猛然轉頭過來,看著劍兒,面色大變,問道“你說什么昨晚蘇公子并沒有過來醫治我我自己就挺過來了”
“對呀,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呢,可以化解任何災與病”碧兒高興笑道,認為這是一件大好事。
“哈哈”陳可妍干笑兩聲,扯著嘴角說道“那是自然,本宮天命注定之人,自然逢兇化吉”
“”
與此同時。
瀛州城東南角。
角樓街,街尾。
蘇賢的舊宅旁邊,廢棄的木樓中,二樓。
一縷晨曦穿過破爛且沾著蛛網的窗戶透入屋內的時候,平躺在屋子中間的楊芷蘭緩緩睜開雙目。
昨晚,月圓之夜,是她發病的時間。
她依舊選擇了這個老地方。
上一次發病,她就是在此地熬了過去。
更久之前,小閣領也是在此地被蘇賢殺掉。
為什么選擇這個地方被
或許,小閣領被殺掉的那天晚上,她就該死,死在小閣領手中
“似乎沒有以前那般難受了”
楊芷蘭慢慢起身,活動著四肢,只是有一點犯困而已,上次挺過來后她可是滿是大汗虛浮無力的。
“是了,以前大夫就曾說過,若我能放松心情,忘記煩惱,哪怕只是暫時的,這病就能得到緩解”
“但,也僅僅只是緩解而已”
“”
她走到破爛且粘著蛛網的窗戶前,朝陽燦爛,她用手遮擋,金黃的陽光從指縫中傾斜而下。
一陣輕柔的晨風拂來,吹動她的發燒,涼絲絲,暖洋洋,舒適而又美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