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卿尚且保留了一絲清明,尤其是覺察出當下的處境之后。
可是被蘇賢一拍,再一吼,她又懵了,果然渾身僵那里不再亂動,只費勁兒的將腦袋后仰,看著蘇賢的臉。
蘇賢竟敢這樣對她
這是李幼卿心中冒出的念頭。
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去抱小腿,反而將她整個人都抱住,這尚且還可以說是誤會。
可是剛才蘇賢干了什么
不僅用力的拍了她一巴掌,現在都還感覺火辣辣的疼呢。
還粗著聲音吼她,說什么“不準亂動”
心中涌出的強烈羞憤,讓李幼卿又清醒了一些,困乏漸漸退散,酒勁兒上涌造成的腦袋昏沉感也減輕不少。
權傾朝野、大梁女相的蘭陵公主,她回來了
“蘇賢,你可知你在做什么還不快快放開本宮”
李幼卿面色難看,但卻難掩醉酒與羞澀導致的嬌艷酡紅。
她心中一下子涌出許多復雜情緒,不知什么緣故,她終究沒有大聲喊救命,不然屋外的秋典軍一定會闖進屋。
她本想兇狠一點,拿出大梁女相的威嚴,可不知何故,話出口后威嚴雖有,但卻帶著一抹嬌滴滴的元素。
熟悉且帶著威嚴感的話語入耳,蘇賢身體微微一顫。
昏沉的腦袋也清明了一些。
他將腦袋后仰,足以完整看清李幼卿的臉。
“還不松手調戲本宮,你不怕掉腦袋嗎”
李幼卿見蘇賢不為所動,當即就惱了,身為當今女皇最寵愛的小女兒,怎么可能沒有公主脾氣呢
蘇賢依舊緊緊環著李幼卿那柳條般的腰肢,沒有松手,他兩眼迷蒙,分不清現在是在做夢還是現實。
甚至于,李幼卿強調自己公主身份的話語,還讓他心中大為興奮。
在出欄野獸的引導之下,他環著李幼卿腰肢的手緊了一緊,還抓捏了一把。
李幼卿見蘇賢不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她心頭更加羞惱,不由加重了語氣威脅道“本宮要叫人了”
“嗯”
蘇賢驚咦一聲,頭腦昏昏的他,感覺受到了威脅。
這個小娘皮,竟敢威脅他,蘇賢頓時勃然大怒,尋思著如何懲罰這小娘皮一下,身為“精美的玩具”就該溫順才對
他偶然抬眸,看見李幼卿那鮮艷潤澤的櫻桃小口,眉頭一擰,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的蘇賢是瘋狂的,心中關押的野獸正主導著他,心中想到什么就立即去做,沒有絲毫猶豫與負擔。
他往日堅守的底線,早就被丟棄到了爪哇國,因為他現在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還遵守個屁的底線。
好男兒,當率性而為
瞻前顧后,畏畏縮縮,前怕狼后怕虎,非男兒本色
于是乎,李幼卿威脅的話音剛落,蘇賢就擰著眉頭,后仰的腦袋忽然逼近,打了個“閃電戰”
一口咬住了蘭陵公主那紅瀲瀲的豐潤唇瓣。
恣意品嘗。
吮咂有聲。
這是他對威脅的反擊。
也為了堵住對方的嘴,讓對方開不了口。
“唔”
李幼卿驚呆了。
好不容易提起的精神,瞬間潰散,頭腦復又昏沉起來,思維陷入停滯,也忘了掙扎與躲閃,呆立在那里,被蘇賢占去了好大的便宜。
保留了整整二十年的初吻,就這樣被蘇賢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