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將軍大怒,斥道
“為了此次攻打幽州,我們籌謀了數年之久,眼下雖然出現了一點意外,但絕不可以打退堂鼓。”
“你若再說這種喪氣話,休怪本將軍法伺候。”
“末將不敢”
“將軍,末將忽然想起一事剛才在幽州城下,我們俘虜的那個梁軍將士,他說言將軍回來了”
“”
此話過后,大帳中頓時安靜下來。
幾人的影子映照在帳篷之上,隨著油燈火苗的搖晃而輕輕搖曳。
“不可能”
最后,呼延將軍鎮定的說道
“不得不承認,言家的人的確很強,當年總之,言家之人只剩下一個,名叫言大山,聽說他已被大梁女皇封為威武郡公”
“是啊,末將也覺得不可能。他雖受封威武郡公,但并未重回軍中任職,而且從我們之前得到的消息來看,并沒有說言大山來到了河北道”
“罷了,這一定是狡猾的梁人用來嚇唬我們的計謀,就像他們五千人用火把冒充三四萬人的那樣,千萬不可信。”
呼延將軍最終做下定論。
副將們齊聲道
“將軍所言有”
“報”
忽然,一個探馬騎馬趕來,馬蹄聲在夜晚十分清脆,探馬大聲喊出的“報”字拖著長長的尾音,逐漸逼近大帳。
呼延將軍不敢怠慢,急命探馬入帳。
“將軍大事不妙大事不妙”探馬跌撞著沖進大帳,似乎騎馬太久,腿腳已不靈活,入帳后直接趴在了地上。
“什么大事不妙”
呼延將軍眉頭一跳,因見這位探馬一臉疲憊,衣甲殘破,頭發也已散亂他心頭當即就是一沉。
預感到已有了不得的大事發生。
“將軍薊門關薊門關被梁軍重新奪了回去”探馬喘著氣稟道。
“什么”
呼延將軍及眾位副將大驚失色,霍然起身,紛紛逼視著這位探馬,這個消息太嚇人,他們不愿相信。
薊門關,他們打下來后,就留下了人鎮守在那里。
那道天險般的門戶,從此之后,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家中的一道普通房門而已。
同時也是北上返回遼國的唯一路徑。
可是現在他們聽見了什么
薊門關居然被梁軍重新奪了回去
那也就是說,他們不僅孤軍深入敵境,而且退路還沒有了
這種處境,真的十分危險。
“不,這不可能說,你是不是梁軍派來的細作。”呼延將軍大怒,真的很想將這位探馬拉下去砍頭,然后當沒有聽到過這條可怕的消息。
“將軍末將敢以項上人頭擔保薊門關的確已經失守,而且率兵奪走薊門關之人,是是”
“是誰”
“是言家的人末將親眼所見,那面旗幟,它回來了”
“言”
呼延將軍虎軀一顫,后退兩步,最后靠著桌子才不至于繼續后退。
他兩眼圓瞪,嘴巴大張,宛若聽加了什么極度恐怖的事情一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