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南陳的立國之本,大梁王朝、南楚、蜀國渴求而不得。
但卻沒想到,這些南陳來的山賊,竟在此處藏了這么多神雷,最后都便宜了他們。
當然,這是言大山與秋典軍的認為。
對此,蘇賢沒有任何異議
秋典軍親自指揮,安排人手,將三百個麻袋搬出山洞,再就近找來托運的馬車,準備全部運到幽州。
因神雷太過重要,蘇賢他們又商議,要利用神雷打遼軍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此事萬萬不可泄密。
好在搬運神雷的親衛不多,秋典軍又對他們下了封口令,應該沒有問題。
搬運麻袋的工作,自然不用蘇賢他們親自動手。
在此期間,蘇賢、言大山、秋典軍三人,在官道旁一邊監視麻袋的搬運,一邊討論此次圍剿遼軍的任務。
蘇賢看著言大山問道“幽州守將,羅干,此人可否值得信任”
言大山認真點頭道“公子盡管放心,那羅干本是我帳下的親兵,雖然脾氣暴躁,但人品沒有問題,值得信任。”
“我相信你的判斷。”蘇賢點頭,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必在這種事上過多糾結。
接著,蘇賢長嘆一口氣,面色略有陰沉,輕輕搖頭說道
“我們此次北上幽州的任務,說起來簡單,但就在此時此刻,就在那遼國的邊界,足有十余萬遼軍屯駐在那。”
“遼國的狼子野心,自不必多說我們要鏟除藏在幽州城中的一萬遼軍,勢必牽動那十余萬遼國鐵騎”
“若稍有不慎”
“”
言大山立即瞪著一對銅鈴大眼,大聲且認真的說道“恩公放心,只要有我言大山在,就可保恩公平安”
他過于激動,竟然忘了“公子”的稱呼,脫口而出的是“恩公”。
一旁,秋典軍面色凝重的說道
“蘇諮議放心吧,我們有兩千親衛,更可以調動幽州等數州之地的大軍,加之,我們現在又得了三百袋神雷,此乃天助我大梁也”
蘇賢嘴角輕輕一扯,心道“什么天助大梁我助大梁還差不多。”
言大山接著說道“秋典軍說得不錯,我們得天相助,此番一定會成功恩公就請放心,只要有我言大山在一天,恩公就安全一天”
蘇賢扭頭,看著熱血上涌面色通紅的言大山,沉聲道“大山啊,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言大山二話不說,將胸膛拍得震天響,放出豪言壯語,就算是為蘇賢上刀山下油鍋他也在所不惜。
此話入耳,蘇賢心頭震動,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言大山敢說這樣的話,那么他就一定會這樣做。
這可不像蘇賢自己,在李幼卿面前,他也曾說過這種豪言壯語,什么上刀山下油鍋之類,但實際上呢
李幼卿想讓他去查案,蘇賢不去。
李幼卿想讓他帶兵打仗,蘇賢也推脫。
言大山這番表態,并不是蘇賢那種耍滑頭,他是認真的。
不僅蘇賢心頭震動,就連一旁的秋典軍也是頻頻側目,心說言家之人果然重情重義,名不虛傳
“我想讓你去薊州、檀州、平州等地,視情況集合當地大軍,在幽州城外做一只奇兵,若時機成熟,你可自由發揮。”
蘇賢面色沉著,從貼身衣服里取出檀州、薊州、平州等地的調令,直接塞進言大山的手中,讓他拿著。
而言大山聽了這話,激動得熱血上涌的面色頓時就變了。
他從神都來到瀛州,所為何來
不就是為了做蘇賢的貼身護衛嗎。
可是現在,蘇賢卻要讓他離開,遠離蘇賢的身邊,去什么檀州、薊州做奇兵這并非言大山想要的。
“恩公,不,我要留在公子身邊,若我去了薊州,公子的安危誰來保護呢公子請收回成命”
言大山推辭,并將那幾份調令送還。
蘇賢沒有去接,而是淡淡的說道
“我的安危,大山你不用擔心,在去幽州的路上,有秋典軍在,不怕。等到了幽州之后,不是還有芷蘭么”
“楊女俠”言大山頓時萎了下去,在那撓頭,一臉訕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