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位宮女也退下后,李幼卿找來一面碩大的銅鏡,好好的照了又照。
此次,她要在刑獄司面前扳回一城,必須以最好的姿態
與此同時。
大營西側。
刑獄司常駐之地。
一座大型帳篷中。
二捕頭千面狐,與三捕頭南宮葵,正相對而坐,在那悠閑的品茶閑聊。
“二哥此舉,是不是不太妥當”
南宮葵一張臉陰柔而俊美,不茍言笑,一幅任何人都欠他幾千兩的模樣,不過同時也顯得冷靜與睿智。
“哈哈三弟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嚴肅了些,對世間的禮法看得過重,放不開手腳”
千面狐哈哈恣意大笑,額前幾縷發絲飄舞,為他增添了一抹放蕩不羈的氣質。
南宮葵端正跪坐在那,而他則是橫臥的姿勢,沒形沒狀,以手支頭,在那教訓南宮葵
“我們是什么人啊”
“是刑獄司的捕頭”
“刑獄司是什么衙門那可是女皇陛下的左膀右臂,滿朝文武,我們都可以俯視,我們只聽從女皇陛下一人的調遣”
“誠然,蘭陵公主如今的勢頭很猛,她可以讓三弟你隨行,奔赴河北道,也能讓你任勞任怨的替她辦事。”
“可是,我,刑獄司二捕頭,千面狐,卻不是那么好使喚的。”
“除了那個糟老頭子與女皇陛下之外,誰敢隨意使喚我”
“”
南宮葵聽到這里,眉頭不由狠狠一跳,因為千面狐竟稱刑獄司的長官,也就是少司寇為“糟老頭子”
“此番,為了這件案子,想必那蘭陵公主早已焦頭爛額,若此案不能偵破,蘭陵公主的損失將無法想象”
“話說,這件案子也的確棘手,就連身為刑獄司二捕頭的我,剛開始時都沒有任何頭緒。”
“誒,最終,還是憑借我那無與倫比的易容術,遠赴遼國,這才成功破了案。”
“要不是我,這件案子一百年也別想破”
“所以啊,我不僅要讓蘭陵公主親自過來一趟,還要乘機索取一點好處”
“”
南宮葵的臉英俊而又陰沉,抬眸瞥了眼千面狐,眼皮微微一跳,顯得有些驚愕,問道“二哥想索取什么好處”
千面狐橫臥與地,放蕩不羈,玩世不恭,笑道“我聽說,蘭陵公主府中,養著許多宮女,若遇有功之人,蘭陵公主便會以宮女相贈。”
南宮葵面色依舊陰沉,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只是暗中低頭,并輕輕搖頭,對于這位二哥的癖好,他真的無話可說。
“蘭陵公主身邊的貼身護衛,帳內府秋典軍,應該不錯”千面狐呵呵笑道。
“秋典軍”
饒是南宮葵不茍言笑,一張臉始終陰沉,此刻也不的不大吃一驚,對千面狐的“胃口”感到無語。
“不錯,你二哥我領略過千種芬芳,品嘗過萬種滋味,唯獨沒有試過女將軍呵呵,那秋典軍想必是一匹胭脂烈馬”
千面狐說著說著,不自覺吸溜了一口口水,一臉神往之色。
南宮葵嘴角輕輕抽搐,忽然想起了什么,開口緩緩說道“除了二哥之外,同時也有兩人在查這件案子,其中,公主府屬官蘇”
一語未了,千面狐接連擺手,打斷他的話頭,豪氣沖天的說道“區區公主府屬官而已,小雜魚三兩只,成不了什么氣候,不提也罷”
南宮葵張了張嘴,但終究沒有繼續說下去。
在他看來,蘇賢在刑訊方面的確很有天賦,單憑一個“幽閉之法”就可以吊打他。
可是,蘇賢接手這件案子許久了,可卻始終沒有任何好消息傳來
最終,南宮葵搖著頭,心道
“即便蘇賢再厲害,可是論及查案,二哥真的無人能及即便蘇賢能破案,也一定沒有二哥快”
“”
“唔這么久了,蘭陵公主為何還不過來”
千面狐眉頭微微一蹙,等得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