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任務是保護蘇賢,也聽從蘇賢的調遣,當然,親衛的指揮權在秋典軍的手上。
蘇賢憑借蘭陵公主賜下的金牌,只能調動一百個親衛而已,遠遠不足。
兩千親衛的前面,只見秋典軍一身戎裝打扮,身著軟甲,騎在馬上,英姿颯爽,妥妥一個能戰善戰的女將軍。
“蘇諮議”
秋典軍下馬,快步上前拱手見禮。
看見言大山后,她也拱手道“威武郡公。”
“秋典軍,抱歉,我來晚了。”蘇賢還禮,然后笑道“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請”
秋典軍重新上馬。
蘇賢與言大山也上馬。
這次蘇賢決定一路騎馬前往幽州,前幾天坐車真的坐傷了
很快,一行兩千余人啟程,往北方的幽州趕去。
隊伍最前面,是百余個親衛,在前開道,接著是蘇賢、言大山、秋典軍三人,蘇賢居中,言大山與秋典軍位列左右。
最后面,一千余親衛緊緊跟隨。
兩千余人的隊伍浩浩蕩蕩,馬蹄聲連綿不絕,旌旗招展,頗有一種帶兵出征的感覺。
行軍約五十余里之后,官道忽然泥濘起來,路面積了一些小水洼,明顯此處不久前下過一場大雨。
忽然,官道連接的一條小路上躥出一騎。
那是一個校尉。
乍見長長隊伍中的秋典軍,那校尉大聲喊道
“秋典軍,秋典軍,末將有事稟報”
“吁”蘇賢、秋典軍、言大山勒停馬兒,前后的親衛也同時停在原地。
“你是何人有什么事”
秋典軍看著那校尉問道。
這校尉并非親衛中的一員。
李幼卿此次遠赴河北道,帶來了十萬大軍,這校尉便是十萬大軍中的一員,任務是在此路設卡,捉拿山賊余孽。
校尉稟明自己的身份后,抱拳道“啟稟秋典軍,剛才一場大雨,沖垮了附近的一座山頭,那山頭土壤中露出一具尸骨”
蘇賢聽了這話,面色微微一動,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他擺了擺手說道“山頭上的一具尸骨而已,何須驚動秋典軍,我們還有大事要辦,你可自去找官府處理。”
說著,蘇賢便催動馬兒,要繼續趕路。
秋典軍也認為是這個道理,喝令眾親衛繼續趕路。
那校尉見此,慌忙急道“秋典軍且慢,若是一般的尸骨,末將自然不敢勞煩秋典軍,可那具尸骨很不一般”
蘇賢等人停了下來,秋典軍凝眉問道“有何不一般”
校尉湊近,壓低了聲音說道“末將從那具尸骨中,發現一塊腰牌,可以證明尸骨的身份,秋典軍請看。”
說著,校尉神秘兮兮遞來一塊牌子。
秋典軍好奇之下,接過一看,然后她渾身一震,滿面驚恐,嘴巴大大張開,宛若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器物。
“怎么了”蘇賢與言大山好奇問道。
“這這是內衛小閣領的身份腰牌”秋典軍面色凝重,壓低了聲音,只夠蘇賢與言大山聽清。
“什么”
蘇賢“大吃一驚”,怔在那里。
言大山沒有發話,但他自然知道梅花內衛,自然知道內衛的小閣領,那些人掌握的權勢滔天,甚至可以一言定人生死。
非常厲害。
可是現在,竟有一個梅花內衛的小閣領變成了一具尸骨,還被埋在荒山上面
直到今天下大雨,雨水沖毀山頭,小閣領的尸骨才重見天日
言大山也不由一臉凝重起來。
事關內衛,都不是小事。
沒準就會攪得整個河北道腥風血雨。
他最后喃喃道
“究竟是誰,竟如此大膽,殺了內衛小閣領,并拋尸荒野”
一旁,蘇賢有些不自然,然后說道“這的確是一件驚天的大事,我們既然剛好走到此處,不妨去瞧瞧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