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幼卿又在那訴苦,面對那突如其來的案件,她是如何的頭痛,若不能破案又將如何如何等等。
同時,她還隱晦的點了一下蘇賢死活不愿接手此案之事。
聽完這一段,蘇賢不由揉了揉臉。
他開始反思。
當初,他之所以不接手那件案子,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查案,同時也有“已在公主府站穩腳跟,不想再折騰”的想法。
可以說,在那次事件中,蘇賢任性了一回,隨心所欲。
不接案子就是不接,不管蘭陵公主如何明說暗示他都不理。
那種任性,那種自由,那種隨心所欲,的確是他所追求的一種理想境界。
可是,他現在反思,那種自由,在現階段真的合適嗎
答案是不合適
就連貴為公主的李幼卿,都不能隨心所欲,都不能享受蘇賢所追求的那種自由,現在的他又憑什么呢
好吧。
蘇賢又揉了把臉。
他之所以被騙,究其根由,他自己的問題至少占了一半。
想清楚這一點后,蘇賢果斷承認下來,然后背著良心,說剛才的他并非是在責怪公主,只是消息來的太突然,他一時難以接受而已。
李幼卿嘴角的笑容濃郁了一些,也不戳穿蘇賢,兩人心照不宣。
此事大概就這樣揭過去了。
不過,蘇賢還是有些郁悶,郁悶的是他之前沒有看清形勢,以為在公主府站穩腳跟,就可以隨心所欲了。
現在看來,在這萬惡的古代,想隨心所欲,想獲得充足的安全感,想自由自在他還需要多多努力才是。
“話雖如此,但本宮曾經說過,要給你一些補償。”李幼卿忽然又說道。
“公主這不用了吧”蘇賢一驚,心說你有補償不早點拿出來,非等他不追究了才說出口這公主的心機,看來不淺。
“本宮金口玉言,說過的話不會收回。”李幼卿面色一正,笑容一收,一臉的不容置疑。
“”
最終,蘇賢表示接受。
盡管他心里明白,李幼卿先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然后再對他進行補償,這其中蘊含著她的小心機。
大概類似于“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甜棗”,或者就是所謂的“恩威并重”。
但甜棗是真的甜,不要白不要。
“來人。”
隨著李幼卿輕輕一喊,書房之門從外面被推開,秋典軍與冬典軍先后入內,手中都端著一個黑漆的托盤。
接著,她從朱紅色大案之后起身,指了指秋典軍手中的托盤,笑道“這是諮議參軍事的官印與文書,還有相應的官袍烏紗帽等等。”
蘇賢探頭一看,那托盤上果然擺放著這幾樣物事。
他面色微微一變,然后長揖一禮謝恩。
從現在開始,蘇賢升官了,從六品上的文學官,升為正五品上的諮議參軍事
今后別人可以稱他為“蘇諮議”。
“蘇文學”的稱呼即刻作廢。
上一任諮議參軍事,一直與蘇賢不對付,變著法的找茬,后來蘇賢查案,竟查出此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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