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的態度十分堅決,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我今天下午就要出發前往幽州,你一個人留在家里,我不放心”
“這條鐵鏈,乃天外隕鐵打造,一旦套上,除了我手中的鑰匙,無人能開”
“只有將你的雙腳捆住,我在外面才能放心話說回來,這也是為了你自己考慮,你不想戴也得戴,沒有第二個選擇”
“”
陳可妍見撒嬌賣萌無效,干脆坐在那里生悶氣。
蘇賢決定不再拖延,對言大山吩咐道
“大山你去,把她給我按住,保持不動,然后我來親手給她戴上。”
“公子這不妥吧”言大山遲疑。
“有何不妥”蘇賢納悶。
“陳姑娘再怎么說,也是公子的女人,屬下一個大男人,不好碰她。公子這不妥,不妥”
“”
言大山將腦袋搖成了一個撥浪鼓。
莫說那是蘇賢的女人,他不想觸碰,單單就因為她是女人這一點,言大山就想有多遠滾多遠。
因為,女人都是魔鬼啊
蘇賢聽了他這話,額頭直冒黑線,嘴角不停抽搐。
金屋藏嬌的誤會,感情在言大山心中根深蒂固了啊。
這并非他金屋藏嬌的女人
誤會也就罷了,現在他用鐵鏈將陳可妍束縛,鎖住雙腳,在言大山眼中,還不知會被如何解讀
誒,蘇賢扶額,感覺頭痛。
“來吧,捆我”
忽然,陳可妍兩腿往前一伸,從華麗的裙擺之下探出,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幅生無可戀、無可奈何的模樣。
誠然,她不想被鐵鏈套在腳上,行動不便不說,一旦傳出去還丟人。
可是眼下看來,她是非被捆綁不可了。
左右權衡之下,陳可妍只得做出這個決斷。
蘇賢拿起一尺來長的鐵鏈,慢慢走過去,一言不發。
言大山默默跟在后面,他雖然懼怕女人,但也要貼身保護蘇賢,萬一那陳姑娘抬起一腳踢來,他需快速應對。
蘇賢走近,低眸看去,只見陳可妍那華麗的裙擺之下,探出兩只小巧精致的腳兒,套著綠色絲履繡花鞋,玉足嬌小,足踝也盈盈一握,是一雙漂亮的秀足。
蘇賢蹲下身,拿著鐵鏈,直接往陳可妍一只腳的足踝上套去。
豈不料,陳可妍那只玉足往后一縮,蘇賢套了個空。
“嗯”
蘇賢抬眸,面色難看。
陳可妍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迎著蘇賢不高興的目光,說道“等公子回來,一定要為奴家解下才行。”
“那是自然。”
蘇賢點頭,然后掂了掂手里的鐵鏈,示意她將縮回去的腿重新伸出來。
陳可妍輕輕嘆口氣,將腿伸出。
咔嚓
一條腿已被鐵鏈套住。
咔嚓
另一條也沒能幸免。
至此,陳可妍腳上多了一條鐵鏈,一步只能邁出一尺,走動間還有嘩啦啦的聲音她徹底不能出門了
蘇賢十分滿意,拍著手回到座位,舉筷高興的吃飯。
陳可妍氣鼓鼓,磨蹭一會兒,也舉筷吃飯。
她看得很開,雖然被鐵鏈束縛了雙腳,但生悶氣不吃飯,最終苦的還是自己,這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