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蘇賢護送著柳蕙香雙足落地。
他們再不下來,張翠花就該撞壞房門闖進來了。
蘇賢躲入柳蕙香的繡塌,用被子蓋住頭臉。
柳蕙香則簡單收拾一番,宛若剛剛睡醒的模樣,去開門,然后將張翠花打發走。
“公子,翠花走了,我們也趕緊過去吧,早點將那十多份賬簿處理完。”
“”
柳蕙香走到繡塌邊上坐下,笑著去掀蘇賢的被子。
蘇賢心中憋著壞呢,看準時機,猛然抓住柳蕙香兩手,用力將之拖上了繡塌。
在柳蕙香求饒與嬉笑的過程中,蘇賢將之覆在身下,情熱如火的他,即將狠狠“懲罰”這個膽敢主動吻他的女人。
柳蕙香苦苦哀求,并答應了一些列讓蘇賢雙目赤紅、血脈僨張的“項目”后,蘇賢終于放開了她。
接著,兩人又爬墻去到了隔壁,準備先忙完正事。
爬墻的過程中,自然少不了一番曖昧,略過不提。
隔壁。
言大山還在苦苦的硬撐著。
他不服輸,他不相信,他不罷手。
然而,有些事并非通過信念或者激情就可以解決,比如后世的奧數題,解不出來的,你就是自殺在那道題面前,還是解答不出。
蘇賢與柳蕙香回來了。
言大山沒有起身,只側頭看了過來,一張黝黑的方正臉上滿是倦色,但他卻神色自若的說道
“公子放心,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要弄好了。”
“”
蘇賢也不戳破他,只拍了拍他那厚實的肩膀。
然后對柳蕙香說道
“夫人稍等一會兒,待為夫去取晚膳,吃飽了飯才能工作”
“”
開門來到屋外,與中午一樣,蘇賢準備了兩個大大的食盒。
走廊上。
陳可妍像是路過般,從蘇賢身邊走過,然后停下,看了眼蘇賢手中兩個食盒,不由掩嘴笑道
“公子,你可悠著點吧,足足一天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
“還有,公子有可能不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奴家覺得,有必要告訴給公子知曉。”陳可妍忽然面色一正。
蘇賢心下好奇,陳可妍認真的時候可不多見,于是他也認真起來,問道“哦,愿聞其詳”
陳可妍湊近,小聲說道
“女人懷有身孕之后,是不能同房的,不然對胎兒不利”
“”
啥
蘇賢一臉懵逼。
然后額頭冒出無數黑線。
這個女人,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簡直不可救藥,不可理喻。
蘇賢丟下“有病”二字,回到房間,徒留陳可妍在外面的走廊上連連搖頭道“誒,不識好人心吶”
屋內。
蘇賢見言大山依舊在那奮筆疾書,便不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