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公主殿下,下官似乎不痛了不痛了”
蘇賢哆嗦著嘴皮子,不敢繼續憋氣。
大口大口呼吸數次后,脹紅的臉面果然恢復正常。
“真的不痛了”李幼卿一臉狐疑,纖細白皙的玉手略微一頓,然后繼續為他擦汗,沒有停,并說道
“這么多冷汗,還在流呢。”
“可能是因為離篝火比較近的緣故”蘇賢心虛,慢慢起身,“掙扎”著遠離篝火數尺。
“”李幼卿面容一僵,慢慢放下擦汗的裙擺,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公主,下官似乎好了”蘇賢慢慢起身,初時顫顫巍巍,但數息后便活潑起來,又是擴胸運動又是跳躍奔跑,表示自己一點事也沒有。
“”
李幼卿抿了抿嘴,眼眸一轉,狐疑的問道“那這么說來,蘇文學剛才的痛是裝出來的你在博取本宮的同情”
后面半句話,她那傾國傾城的玉顏已布上一層寒霜,聲音也轉冷,威嚴十足。
“不敢,下官怎敢欺瞞殿下。”蘇賢當即矢口否認,“下官也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不痛了,可能痛一陣就好了吧。”
“”
蘇賢沒有解釋,她那一腳其實踢中了蘇賢的小腹,并不是那兒。
因為沒有必要,且極有可能穿幫,蘇賢現在忽悠她的理由已是勉強,若辯解踢中的位置只怕當即就會露餡。
“不管如何,等返回瀛州之后,本宮都會安排御醫為你診治。”李幼卿丟下一句話,轉身回到大殿的右邊,也就是屬于她的那一側,躺下接著休息。
“下官多謝公主。”蘇賢蛋疼,早知如此,剛才就不該用那該死的“苦肉計”。
“”
蘇賢也躺下了。
閉上眼繼續休息。
深夜的大殿靜悄悄,兩堆篝火燃燒正甚,木柴燃燒發出噼啪的輕響聲,發出的光芒溫暖而又明亮。
就是地板有些硬。
荒廟外,夜雨依舊在下,但雨勢小了許多,閃電雷鳴也已消失,淅淅瀝瀝的雨聲非常助眠。
蘇賢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李幼卿眼皮輕顫,睫毛一動,即將從睡眠中醒轉。
數息后,一雙鳳目緩緩睜開。
視線漸漸清晰。
荒廟大殿中,有明媚的朝陽播撒而進,泥塑的菩薩與金剛等清晰可辨。
塑像下面是一堆篝火,早已沒了火焰,只余一縷青煙升騰而起。
李幼卿茫然一陣,隨后,昨日尤其是昨晚的經歷,猛然浮現在眼前,歷歷在目。
緊接著,她面色猛地一變,鳳目也瞪大了兩分。
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腿又被人樓抱住了
而且這次是兩條,全都被人抱得緊緊的
什么情況
不消說,敢跑過來抱她大腿的人,只有可能是蘇賢。
因為這座荒廟中就只有他們兩人。
李幼卿那傾國傾城的鵝蛋臉頓時陰沉下來,秀眉倒豎,鳳目中噴火,眼見就要發作。
昨晚半夜,蘇賢就犯過這樣的錯,竟將她的一條腿當成寶貝般緊緊抱著。
事后,她踢了蘇賢一腳,沒有多做追究,畢竟是她“主動”滾過去,并將腿送給人家摟抱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