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見并攏了腿坐在蘇賢腿上的那半個身子。
蘇賢一手摟著人家的纖細腰肢,一手做安祿山之爪
原來還可以這樣陳可妍在床底下看得一愣一愣的,她以前扮作男人的時候,還沒試過這種玩法。
可能是因為這種曖昧坐姿的緣故,柳蕙香的身子變得極為敏感,蘇賢的瓜子只需輕輕拂過,她就像是電擊般痙攣輕顫
這種痙攣與輕顫,讓藏在床底的陳可妍格外興奮,她甚至已在想象,下次她一定要像這樣將那兩個丫鬟玩壞
另外,在陳可妍想來,這對狗男女的姿勢已經如此曖昧了,那么他們所說之話也應該甜得掉牙才對。
可是她錯了。
那對狗那女沒有說情話。
而是在教授算學
蘇賢負責教授,柳蕙香負責學習。
蘇賢的聲音在屋內流淌,柳蕙香則不時輕“嗯”一聲,或者說“原來如此,公子之才,妾身敬佩”之類的話。
床底下,陳可妍聽得直搖頭。
并在心里誹謗道
“蘇賢啊蘇賢,原來你只是一根木頭,都這種時候了,還教授什么算學簡直朽木不可雕也”
“”
心里雖然誹謗,但蘇賢的聲音幾乎是屋內唯一的聲音來源,陳可妍不聽也得聽,除非她將耳朵堵住。
如此一來,聽了一會兒,陳可妍那鮮艷的櫻桃小嘴不由漸漸張大,一臉的震驚之色。
她作為南陳的公主,自然受到過極好的教育。
算學,她也頗為精通。
蘇賢教授柳蕙香的那些話,被陳可妍聽了去之后,她不得不承認,蘇賢的算學水平達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
只怕在南陳朝廷的國子監中,算學最好的博士也只能甘拜下風
甚至于,蘇賢所說的某些內容,給她一種“聽不懂,但感覺十分厲害”的感覺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正聚精會神、打起十三分精神、面無一絲輕視之色、認真聽講的陳可妍,忽然聽蘇賢笑道
“今天天色不早了,就講到這里吧。”
“也好,公子都渴了吧”
“”
不要停啊,接著講啊陳可妍正聽得如癡如醉,結果就沒了。
她真恨不得鉆出床底,然后強迫蘇賢繼續講下去。
但她還沒有失去理智。
她像是聽完一堂課的學生,將剛才獲得的新知識回憶一番之后,不免面露會心的笑容。
隨即她面色一變,貼地盯著蘇賢的鞋子,在心中喃喃道
“蘇賢果然不是一般之人,算學方面的造詣極為精深如此人才,本宮一定要將你帶去南陳,為我南陳效力”
“”
對于蘇賢,自從她住進蘇賢的家中之后,就在謀劃將蘇賢誘至南陳之事。
起先,陳可妍只是為了和蘭陵公主斗氣,在她看來,蘇賢是蘭陵的人,若她將蘇賢誘至南陳的話,一定會讓蘭陵那個賤女人氣瘋的。
后來,通過一段時間的朝夕相處,陳可妍漸漸發現了蘇賢的不凡。
他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人才
這更加堅定了陳可妍誘騙蘇賢去南陳的想法,雖然動機已經變了
床底下,陳可妍眸光閃爍,在心中暗道
“其實回想這些時日,蘇賢除了才能卓絕之外,為人也頗為穩重,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八九歲的愣頭青,非常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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