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吏遲疑,記得早上的時候,那送信之人的確是有帶話,但那時胥吏正忙,且這又是南宮葵的信,胥吏便沒有認真去聽。
“罷了,你先去用膳吧。”
蔣瀚文揮了揮手。
待胥吏離開后,他才慢悠悠撕開信封,取出信紙。
在看信之前,他狠狠的嘀咕道“南宮葵啊南宮葵,若你只是一個河北道的情報的話,那就算了。”
“但若你求我幫你辦事,不管是什么事,不管事大事小,我都不會幫你辦的我與你勢不兩立”
“”
堅定了自己的立場之后,蔣瀚文這才往信紙之上看去。
值房中陷入安靜。
沒一會兒,蔣瀚文忽然激動的拍案而起,大聲喊道“幽閉之法果真如此厲害竟不通過酷刑便能讓犯人主動招供”
“等等,若此法有用,那么刑獄司今后將不再使用或減輕使用酷刑如此一來,刑獄司和我的名聲都將好轉”
“就是不知這個法子是不是真的有用嗯,我且接著往下看去。”
“”
蔣瀚文當即壓抑著滿心的激動,將信件上的每一個字都看完。
在信的末尾,南宮葵請他幫忙,使用“幽閉之法”去審“三大懸案”的嫌疑人,且看效果。
三大懸案,是刑獄司數年來都未破的大案。
那些人犯嘴巴硬如鐵石,同樣熬過了南宮葵的酷刑,但始終都不曾交代
這幾乎成了南宮葵的一塊心病,同時也是整個刑獄司的污點。
蔣瀚文看完信件后,當即就說道“好,我就幫你這一次若成功的話,對你對我還是對刑獄司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
可他轉念又一想,心道“不行,此事牽扯太大,萬一不小心弄死了人犯,三大懸案可就徹底不能破解了,該怎么辦”
“有了,去找少司寇,請他裁決。”
“”
計議已定,蔣瀚文帶著那封信直接去了少司寇的值房。
少司寇,是刑獄司的長官。
很快,來到少司寇值房的門外,但他沒著急進去,而是與剛走出值房的一個胥吏聊了一會兒。
蔣瀚文問道
“聽說少司寇一大早就入了宮,剛才才回來,不知少司寇心情如何”
那胥吏搖頭道
“少司寇的心情很不好,臉色很難看,若四捕頭沒有要事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去觸這個霉頭。”
“這是為何”
那胥吏四下看了看,見周圍無人,這才湊近了蔣瀚文的耳朵小聲說道
“據屬下猜測,少司寇在宮里,應該是和御史、諫官們大吵了一架,似乎吃了點虧。”
“他們為何爭吵”
“還能因為啥,都是老生常談的問題御史和諫官們在女皇陛下面前,攻擊我刑獄司濫用酷刑,傷害人命他們建議撤銷掉刑獄司衙門”
“不能撤銷”
蔣瀚文聽了這話頓時心頭火起,刑獄司這么大一個衙門,怎么能說撤就撤呢,那幫御史和諫官真的是閑的蛋疼
胥吏搖著頭離開了。
蔣瀚文站在少司寇值房門外的走廊上,暗中思忖了許久。
他最終決定,進去看看情況再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