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河的死,引起極大的轟動,哪怕如今的朱家不如當初,卻也足以讓無數家族膜拜。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是這樣一位家主,卻竟然死了。
對于朱清河的死因,各種傳聞不斷,有人猜測朱清河是被人殺害,有的則是猜測他得罪了什么大佬。
以朱清河那種段位,都還被迫選擇以這種方式結束生命,多少還是有些令人唏噓。
更有傳言,朱清河是被葉寒所殺。
朱家想打傾然集團股份的事情,坊間還是流傳一些小道消息,但都屬于捕風捉影階段。
倘若傳聞是真,那葉寒就有動手的可能,傾然集團是他的后方陣地,是他的大本營,自然不允許別人染指。
對于罵名,誤會,葉寒沒有站出來解釋,如今的他正在極力做一件事,抹除一切對朱家的影響,至于朱清河下毒事件,葉寒動用所有力量將這事壓下去。
這種家丑傳出去,朱家丟不丟臉,葉寒不在乎,但他在乎朱大少的感受,這個女人,嘴上不說,心里面肯定不希望這事傳開。
拋開這些,朱家終究都是女兒的外公家。
“我現在開始明白,為什么她們一個個都那么喜歡你。”龍陽的心情有些復雜,這小子疼女人可真有一手。
疼女人的方式有很多,也有段位之分,用錢砸,那是最LOW的段位,那種手段,雖然可以讓女人感動,卻無法得到她們的真心。
葉寒這種潤物無聲,才是王道。
“有什么好解釋?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要討論,那就讓他們討論吧。”
“呵呵。”龍陽拍了拍葉寒的肩:“慶家那邊,準備怎么收拾他們?”
葉寒扭頭看著室內,看著那個一臉悲傷的女人。
終究還是敵不過血濃于水的關系。
或者,朱清河的那封遺書起到了作用,朱大少出席了葬禮。
“總要拉一個去墊底。”葉寒面無表情道:“我不喜歡朱清河,但無論怎樣,他也是我的岳父,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們拿朱家當成棋子,那就要好好考慮一下,是否能承受我的怒火。”
龍陽聽明白了,跟慶家的事情,沒完,或者說,只是一個開始。
朱清河的葬禮很隆重,到場吊唁的人很多,有的是看在朱家的份上,有的則是看在葉寒的份上。
對于極少數人來說,葉寒與朱家的關系,并不是什么秘密。
忙碌一天下來,縱然葉寒身體素質不錯,也有些累。
一整天,朱大少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哭,更沒有進食。
從早上醒來,她就粒米未進,情緒低落。
人死,所有的仇恨都化為塵埃隨風飄揚而去,這人,終究是她父親。
看著靈堂上那張相片,朱大少幾次想要開口,幾次都失敗。
“吃點東西。”葉寒安慰,這女人初愈,如此折騰,會傷身體。
“不餓。”
直到傍晚,朱大少才被葉寒強行拉著離開,并在他的強迫之下,吃了一點東西。
“謝謝。”吃了些食物后,朱大少恢復幾分精神,抬頭對葉寒說道。
葉寒說道:“你我之間,何須一個謝字?”
朱大少沉默了,他知道朱大少這個謝謝是什么意思,無非是謝他壓下對朱家不利的消息,壓下那些丑聞。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