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南市出現一家與我們御宴城極為相似的酒樓,我們的很多客人,全都去他們那里了。”程志誠答道。
“哦,還有這回事?”
葉寒很吃驚,御宴城主打的是藥膳飲食,別人想要跟風,根本不太可能,可是如今,御宴城非但被其它酒樓跟風,還被搶走很多客源。
“這酒店于位咱們御宴城約兩公里處,原先也是一個大飯店,如今被改建后開業。”
“有人開飯店,我可以理解,畢竟深南市那么大,每天都有各種行業冒起,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其它飯店的出現,竟然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意,而且還影響這么大。”
“他們也是做藥膳食。”宗宇辰的士氣有些低落,這事對他的打擊很大,他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御宴城上面,其它分店也正在陸續裝修中,正準備大展拳腳時,卻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
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出現,徹底打亂了宗宇辰的計劃。
“有沒有可能是配料被偷?”葉寒提出疑問。
“這不可能。”宗宇辰大驚:“我們一直都重視配料方面的管理,除了兩位總廚有權打開配料房之外,就剩下我們兩個。”
御宴城根本沒有配方,每隔一段時間,葉寒就會送一批配料過來,這些都是已經配好的。
不直接給配方,就是擔心配方被偷。
“我們去吃過,味道雖然跟我們的很相似,卻又不完全像。”程志誠解釋:“此外,他們還比我們便宜。”
“便宜很多?”
“很多。”宗宇辰有些喪氣:“他們人均只需六十。”
饒是葉寒早有準備,卻也還是吃一驚,人均六十?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只是人均六十,葉寒很確定,對方一定會虧,哪怕不虧,也絕對勉強守住成本。
可是,這種情況下,又還有什么意思?做生意不就是為了賺錢嗎?只是賺回本,圖的又是什么?
“除了價格,還有更氣人的。”宗宇辰說道:“他們從全國各地請來很多大廚,符合不同客源的口味,甚至,還來我們這里挖人。”
“有人被挖走?”
“有,兩名樓面主管,還有五名廚師,都是溢價兩倍被挖走。”
“嗯,挖走就挖走吧,無所謂。”葉寒卻表現得十分平靜:“人往高處走。”
“我們本來不想麻煩你們,可是這事,我們實在沒有其它辦法。”程志誠老臉通紅。
“都是自家兄弟,用不著說那些,我也是股東,御宴城不賺錢了,我自然有責任。”
宗宇辰二人沉默。
“對了,這個春風飯店的掌控人,你肯定想不到是誰。”
“孫令鋒?”葉寒疑問。
宗宇辰傻了,像被雷劈。
“還真是他?”葉寒樂了,本是隨意一句,卻沒想到竟然被猜對。
“不是,你告訴我,你是怎么猜到他的?”
“呵呵,根本不用猜,那家伙一直都喜歡被人當槍使。”
宗宇辰:“……”
這也算理由?
好吧,仔細想想,的確算是理由。
“有點意思,一次又一次站出來,看來又找到金主爸爸了。”
“要不要約他出來談談?”程志誠問道。
“談什么?”葉寒反問:“人家也是正當做生意,有什么好談?”
“可是這事不解決,對我們的影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