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葉寒冷笑著就準備拿銀針扎過去。
安亦薇見狀,頓時露出絕望的神色,眼看著銀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卻無法反抗。
雖然只是幾枚細小的銀針,可是,了解葉寒的人就知道,誰也不敢小瞧他手上那幾枚銀針。
阻止無果,安亦薇只能認命地閉上眼。
“且慢。”銀針距離安亦薇只有幾公分時,愛羅智覺開口了。
葉寒嘴角微揚,稍閃即逝。
“怎么?不舍得?”葉寒看著愛羅智覺。
“葉先生何出此言?”
“如果不是不舍得,為什么要阻止我?”
愛羅智覺淡笑:“我只是想提醒葉先生,她若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即便救回去也沒用。”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葉寒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只是負責救人,其它的事情跟我沒關系。”
“可她若是受傷了,又或者像你所說的那樣,變傻了,就會將所有錯都推到我頭上。”
“你害怕?”葉寒似笑非笑。
“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
“你這話倒有意思了,你現在惹的麻煩,還少嗎?”
愛羅智覺:“……”
“你是不知道,這女人幾次想弄死我,如今落到我手上,我豈能輕易放過她?有仇不報,不是我的風格。”
葉寒說道,將銀針收起,換成一把匕首。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不能輕饒了她,怎么都要卸下她一條胳膊,再毒啞她,弄殘她,這樣,就沒人知道是我出手。”
愛羅智覺:“……”
“喂,你不會拆穿我吧?”葉寒問道。
愛羅智覺神情一滯,隨即笑著搖頭:“當然不會。”
“那就好。”葉寒擺出一副我放心的表情:“你若是不想看,可以出去外面呆兩分鐘,很快就好。”
“葉寒,你敢這樣對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安亦薇絕望地怒吼。
“做鬼?”葉寒嗤之以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還是等你有機會做鬼再說吧。”
說著,葉寒高高舉起匕首,兇神惡煞地準備卸下安亦薇的一條胳膊。
“葉先生,我不建議你這樣做。”關鍵時刻,愛羅智覺又開口了。
“為什么?”
“用你們的話說,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你做了,無論隱藏得再好,也都會被人知道,到那時,安家不會罷休,據我所知,安家并不簡單。”
“汗,我還以為你想說什么,原來只是這個,沒事,就算真的被人知道,也不會怪罪到你頭上,到時我會將所有責任全攬過來,反正我與安家也注定無法成為朋友。”葉寒說道:“你放心吧,區區一個安家,我還真不放在眼里。”
愛羅智覺:“……”
“安董,你別怨我,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的命。”
說完,葉寒再次動手,高高地舉起刀。
“住手。”
就在這萬分緊急的關頭,愛羅智覺又一次出手阻止,甚至,這一次,他直接用拐棍攔下。
葉寒沒有生氣,反而是嘴角微微上揚。
愛羅智覺心一凜,隱隱感覺到,好像中計了。
葉寒并不是真的想廢掉安亦薇,他這樣做,是給他設一個局,正等著他往下跳。
“要不要說點什么?”葉寒冷笑,匕首也已經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