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絕對不想看到那種事情發生,不希望那個位置被淋濕。
“趙靈兒。”
眼看葉寒就要倒水,佛長老回答了。
葉寒咧嘴:“這才對嘛,乖乖合作多好?非要跟我作對。”
“趙靈兒,這名字還挺好聽的嘛,明明有那么好聽名字,為什么非要叫什么佛長老?”
佛長老沒有回答,好像不想回答這么弱智的問題。
“所以,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門主是誰?”葉寒問道。
對方沉默。
葉寒說道:“我真搞不懂你,這有什么好隱瞞的?你看你剛才不是已經將你的名字告訴我了嗎?”
佛長老怒瞪,心道,這能一樣嗎?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說不說?”葉寒提醒:“你不說,我就要動手了。”
“你只會這樣做?只會做這些?”
“這些手段怎么了?雖然算不上有多高明,但至少很有用。”
佛長老:“……”
有用嗎?好像是挺有用的。
“行吧,既然你要堅持不說,那我也不勉強你。”
“別……別淋那里。”佛長老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后,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葉寒,你是門主,你是男人,能不能別這么陰險?你這樣,就不怕笑掉別人大牙?”
“呵呵,有意思,激將法都來了。”葉寒樂了,沒想到對方還會說出這話:“剛才那番話,你只說對了一半,我除了是男人之外,我還是你的敵人,所以,我為什么還要對你仁慈?你應該聽說過那句話,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佛長老被懟得啞然無語。
“小靈兒,你聽著,我的耐性有限。”
“你嚇不了我。”趙靈兒一臉不屑,哪怕葉寒給她一槍,她也不會害怕。
本以為葉寒會心生不滿,甚至會大打出手,卻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好像沒聽到一樣。
這貨竟然拿出手機,打開游戲玩起來。
趙靈兒看傻了,這家伙怎么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
這一玩,就是近一個小時,這其間,葉寒并沒有詢問任何問題,只是玩到最后,罵咧咧地退出游戲。
那連,連續多瓶水下去,趙靈兒已經憋不住了,幾次想要開口,話到嘴邊卻又忍回去,她知道,只要她一開口,葉寒便馬上就會提出要求。
現在,她終于體會到他剛才的痛苦。
葉寒仿佛沒看到趙靈兒臉上的痛苦之色,瞥了她一眼之后,便又開始玩起手機,這次他在玩消消樂。
趙靈兒自然知道葉寒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等她開口。
她也不想開口,可她沒辦法,實在忍無可忍,就快要失控了。
“我……我想……”趙靈兒吱吱唔唔道。
葉寒瞥了一眼,問道:“你有事?要是不急,那我們等會再聊,我被卡在這關好久了,一直過不去。”
趙靈兒:“……”
等?她還能等嗎?
換作平時,她或許還可以等,但現在,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尿褲子。
王八蛋!
此時此刻,趙靈兒是多么希望天上能有一道雷劈下來,直接將這王八蛋劈成碳。
“你還是不是男人?”
終于,趙靈兒忍無可忍。
“喲,怎么了?這是要準備跟我談條件?”葉寒放下手機,明知故問。
“為難一個女人,你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