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沒想到，自己去外面轉了一圈，結果如今卻又繞回來了，又一次出現在吳森澤的病房內。
帶著疑惑，葉寒扭頭看向夫人。
他需要解釋。
老實說，此時此刻，他有一種被耍的感覺。
如果不是夫人，葉寒恐怕早就忍不住咆哮，翻臉了。
他不想幫吳家的忙。
“先幫他看，回頭我再給你解釋。”夫人說道。
葉寒站著沒動，很顯然，這樣的解釋，無法說服他。
夫人見狀，只得又道：“這對我們很重要。”
葉寒面無表情，他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很重要，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夫人絕對不會拿他開玩笑。
“放心吧，我不會坑你。”
葉寒輕嘆，微微點頭后，拿出一粒藥丸遞過去：“服下便可。”
吳家人接過藥丸，心情復雜，就知道那兩條蛇跟葉寒有關，果然如此。
服用藥丸過后，吳森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確認自己不用再截肢之后，喜而哭泣。
雖然明知這原本就不屬于他的東西，這會也格外順眼。
“等等。還有我。”吳正濤見葉寒要走，急忙攔住。
“你跟我有什么關系？”葉寒冷聲問道。
吳正濤一怔，為什么會沒關系？怎么可能沒關系？
“夫人，我們說好的。”吳正濤急忙看向夫人。
“別勸我，我只能救一個。”葉寒搶在夫人開口之前直接攔停。
“夫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有著什么樣的合作，可在我看來，這并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夫人沒有說話，或許沒想到葉寒會如此抵觸。
葉寒的確抵觸，要不是因為夫人，葉寒早就轉身走人。
但他欠夫人太多。
“你們的合作很重要，可我朋友的仇同樣重要，程家變成什么樣子，你應該知道。”
“我明白。”夫人輕聲說。
“所以，我只能救一個。”
“夫人，這……”吳正濤急了，他身上的毒，院方根本沒有辦法，該做的檢查，該驗的血，全部做了，但院方根本沒辦法，查不出他是中什么毒，唯一的辦法就是葉寒。
只要葉寒愿意幫忙，這事完全沒任何難度。
可是，葉寒不愿意，這讓吳家很抓狂。
葉寒并不后悔，程家的仇，也必須要報，此外，二選一的決定，更是他的底線。
其實，按葉寒的原計劃，二選一都只是拿來忽悠吳家的，因為他知道，吳家絕對不會同意所謂的二選一。
正好，他也毫不在乎吳家的死活。
如今出手救了吳家其中一個，就算是給足面子。
“按約定，我已經完成。”夫人緩緩說道。
“可是……”吳正濤急得額頭冒汗，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夫人，還請你幫個忙，只要你們愿意幫忙，無論什么樣的代價，吳家都愿意承受。”
“幫不了你。”夫人說完，便隨著葉寒離去。
醫院外，葉寒默不作聲。
“在怪我？”夫人小聲問道。
葉寒看了一眼，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