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森澤:“……”
不久后,一聲慘叫響起,吳森澤倒在血泊中。
葉寒則大搖大擺離開。
一小時后,吳森澤被送院治療。
經過幾個小時的手術,方才將斷臂接上去,饒是如此,醫生卻還是告訴吳家,手臂是接上去了,只有以前的百分之三十的功能。
吳家聽懵了,百分之三十?那豈不等于說,手臂雖接上去了,卻也只能做做樣子了,連筆都握不住。
而且,那可是右臂啊!
一個正常人的右臂受損如此嚴重,會給生活帶來極大的不便。
看到病床上的兒子,吳正濤幾乎將牙咬碎,握著拐杖的手更是在微微顫抖。
欺人太甚!
當時究竟發生什么事?又是誰將吳家的接班人傷成這副模樣?
對于當時發生的事情,幾個保鏢全部一問三不知,一個個就像被鬼打過,對那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情,全忘了。
集團失憶!
吳家不相信那幾個保鏢敢合伙來欺騙吳家,他更愿意相信有人對那幾個保鏢,因為包括吳森澤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發生什么事,不知他的手臂為何會斷。
只要認真去回憶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就會頭痛萬分。
吳正濤知道,肯定有人動手,而且,那人極有可能就是葉寒,因為,根據案發現場附近的監控,葉寒曾經在那段路出現過。
可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葉寒就是兇手。
吳家知道,葉寒就是故意的。
明知人家故意的,偏偏還沒有辦法。
“葉寒,我吳家跟你勢不兩立。”吳正濤咬牙切齒,殺氣沖天。
反正不管別人怎么想,他認定了兇手就是葉寒。
葉寒并不知吳家的想法,也不在乎,去到醫院時,卻看到心事重重的伏清雅拿著一張紙遞給他。
“什么玩意?”葉寒接過疑,一臉疑惑。
伏清雅沒有回答。
葉寒低頭看了一眼,紙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我可以讓她醒來。
這句話,讓葉寒懵圈,也讓葉寒震驚。
他知道這人所說的那個她是誰。
“怎么回事?”葉寒迫不及待地問。
“我也不知道,去了一趟衛生間之后,房間里就多了這東西。”
葉寒沉默,究竟是誰?看字跡,挺娟秀的,多半是個女人。
可是,葉寒想了又想,并沒想到,他認識哪個女人能寫得如此一手好字,更沒哪個女人擁有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
伏清雅就是他所認識的女人里頭,醫術最好的那個。
難道是?
葉寒想到一個人,想起上次與對方通過的電話。
會不會是她?
那個佛長老。
葉寒找到院方,通過關系調出監控,果然看到一個神秘的女人,透過監控看到,那女人一頂大帽子遮住她的整張臉,但身材超級棒。
沉默間,電話響了。
“葉寒,驚喜嗎?”電話里,佛長老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佛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