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男子猛然轉身，看到一張冷肅透殺的臉，卻是根本不懼，反而怒吼道：“他媽的，找死啊！”
“喀喀喀！”
蕭焱沒有說話，回應的是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啊，我的肩膀！”
那黃衣男子殺豬般怪叫起來，整個肩膀鮮血淋淋，骨頭全碎了。
“這家伙是什么人，竟敢傷魏王府的人！”
人群被眼前一幕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蕭焱。
華服青年臉色低沉，陰冷地看著蕭焱，怒道：“哪里來的狗東西，敢管本世子的閑事？”
他是魏王三世子曹無休，皇城八惡棍之一！
魏王，大唐八位鐵帽子王之一，他的兒子，誰能惹得起？
放眼皇城，敢管曹無休的閑事的人，蕭焱是第一個！
“世子？”
蕭焱冷笑，根本不在意，上前把灰衣老者扶起來，看到后者的臉，不由得一愣。
灰衣老者的臉上，不是皮膚，滿是黑鱗，看上去極為駭人。
東域鱗毒癥！
只有在東域呆過幾十年的人，才會患上此癥。
“老先生，你是東域邊軍？”
蕭焱目光低沉，問道。
他在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殺伐之氣，只有常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人，才會有這種氣息。
這老者，是邊軍。
東域邊軍！
“嗯。”
林滄海眼神堅毅，點了點頭。
“受辱而不屈，這老者不簡單！”
云川心頭暗暗一驚，走上前來，問道：“老先生，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
林滄海嘴角扯了扯，拉著孫女林若兒，便要離開。
他不想惹事，只要孫女兒沒事，再大的委屈，他都能無所謂。
“老東西，本世子讓你走了嗎？”
但曹無休卻是冷笑，一雙眼睛放射淫芒，竟是盯著只有五六歲的林若兒，猥瑣笑道：“想走也可以，把小女孩兒留下。”
林若兒！
他看中的，是只有六歲的林若兒！
“爺爺，爺爺，若兒怕。”
林若兒嚇得小臉煞白，小手緊緊地抓住林滄海，生怕爺爺不要她了。
“若兒不怕，爺爺在。”
林滄海心如刀絞，將孫女兒護在懷里。
他曾在東域從軍六十年，守護大唐邊疆，甘愿馬革裹尸。
但如今，體弱老病，甚至連自己的孫女都護不住，還要遭紈绔子弟如此羞辱！
這讓他，如何不心痛！
“混蛋！”
蕭焱立即明白過來，怒火狂涌，指著曹無休的鼻子罵道：“你這雜碎，這位老先生是東域老兵，一生為國盡忠，是大唐脊梁！”
“你算什么東西，敢如此折辱他！”
聲聲痛罵，殺意森然！
林滄海眼角抽搐，分明有濕潤涌出。
他一生戎馬，心堅如鐵，但此刻卻被蕭焱的話深深擊中。
“什么狗屁脊梁，在本世子眼中，他就是一只老豬狗。本世子能看上他孫女兒，是他的造化！”
曹無休卻是根本不懼，反而更加囂張，猖狂無比。
他是魏王世子，豈會把一個東域老兵放在眼里？
“一個小小的王侯世子，竟囂張成這樣嗎？”
云川眉頭皺起，眼中壓抑著怒火，輕聲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強搶幼女，毆打老弱。這皇城重地，天子腳下，還有王法嗎？”
他本以為，皇城是法重之地，卻沒想到，竟污濁至此！
“王法？”
曹無休聽到這兩個字，竟是忍不住笑了。
仿佛在他眼中，王法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