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搖頭,慢悠悠地吃了一口羊肉,搖頭拒絕:“不用!”
他慢條斯理地喝著扎啤,就算是擼串喝酒也是優雅,好看的,搞得就像是吃西餐,喝紅酒般優雅。
完美得不像話!
林黛兒雙手托腮好奇地問沈墨川:"沈先生,你有沒有出過丑?"
“譬如你尿褲子的事?”
沈墨川側目掃著林黛兒,似笑非笑地反問。
頓時間,林黛兒的臉漲得通紅,伸手就去捂沈墨川的嘴巴,奶兇奶兇地呵斥:“我都向你解釋,我沒有尿褲子,我是掉在水坑里。”
果不其然,這種丟人的事可能要隨了她一輩子。
沈墨川隨手把林黛兒攬進懷里,坐在她的大腿上,精巧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
他的身上還是帶著寒氣,林黛兒可嫌棄了,卻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乖乖地窩在他的懷里。
鼻尖全都是沈墨川霸洌的男性氣息,透著濃濃的危險。
忽然,耳邊響起沉重又低沉的聲音:“林黛兒,我也是個人啊!”
那個聲音就像一顆子彈嗖地從林黛兒的耳邊飛過,引起陣陣的波動。
只要是人都會有出錯的時候,就不可能是完美的。
她靜靜地不動了,好似能從沈墨川那顆殘酷無情的心里看出一小道縫隙。
沈墨川別有深意地說道:"小時候,在我的眼里羊肉串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食物,饞得要命。"
林黛兒自以為是地回道:“我爺爺也不喜歡我吃棉花糖,長輩就是如此的,他擔心我蛀牙。不過我表現優異,再撒嬌求他,他就同意了。”
可沈墨川并沒有回答。
她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好似說錯了什么,想要回頭看清沈墨川的表情,以此來揣度他的真實想法。
沈墨川牢牢抱住她,動都不讓她動彈。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那你的童年一定很幸福。”
也就是說,他的童年不幸福了?
林黛兒的內心開始掀起一陣陣漣漪,這怎么可能呢?
他可是沈家大公子,人家含著金湯匙出生,他可是含著金山出生,長輩們眾星捧月的主。
林黛兒猶豫了下,還是試探性地開口問:“沈先生,你的童年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剛問出話后,沈墨川松開林黛兒。
林黛兒小心翼翼地回頭,看見沈墨川那張好看得挑不出瑕疵的臉滿是譏諷的冷笑。
而那雙眼睛則是陰鷙幽冷的寒光,犀利得好似能看透她。
也就是能看穿她心底暗藏著的算計。
沈墨川身子微微往后仰去,頭枕在手臂躺在椅子上。
他誘人的薄唇往上翹起,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狗東西,你是想聽到我說童年的悲慘經歷,然后以此來接近我的內心,慢慢侵入我的生活,最后我會對你動心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