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彪,鄒同和杜科三人絕對不是說著玩的,溫義的身份太敏感太特殊了,他一死,為了抓捕兇犯,無論九州衛和執法隊鬧出多大的動靜,溫義背后的那尊禁忌者,都絕不會追究。</p>
甚至于事后若是九州衛和執法隊有麻煩,那個老家伙還會幫他們解圍。</p>
所以,唐彪和鄒同,杜科三人現在是天不怕地不怕,無論誰敢反抗,都絕對會出手鎮壓……</p>
“三位,你們這是什么意思?”</p>
這邊的沙發上,陳塘仍舊翹著二郎腿,輕輕地晃著杯中剩余的酒夜,一臉淡然。</p>
目光向唐彪三人斜睨而去時,就連口中的話語聲都是輕飄飄的,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陳某也是剛到,一來這里就已經是這副樣子了……”</p>
“具體發生了什么,陳某也不清楚,溫少又不是我殺的,你們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針對陳某,莫非是想公報私仇嗎?”</p>
“陳塘,人證物證俱在,當場被我們抓了個現行,你還想狡辯?”</p>
他的話聲剛落,巫啟辰就邁步走了出來,義憤填膺地抬手向陳塘指來,聲色俱厲:“你說不是你殺的就不是你殺的嗎?那行啊,大不了讓吳少三人親手指認兇手嘛……”</p>
說完,巫啟辰轉身就讓開了一條路,憤慨地對吳乾科三人說道:“三位大少,九州衛和執法隊的人都到了,是誰殺了溫少,趁著大家都在,還得麻煩你們現場指認一下!”</p>
“噗……巫啟辰,你也太不要臉了!”</p>
“這里可是九州市,聯盟總部所在之地,九州是有法律的,容不得你只手遮天!”</p>
“我們今天乃是赴陳少之約前來談生意的,結果陳少還沒來,你先帶人沖進來,直接砍掉了溫少的腦袋,還脅迫我們栽贓陳少,我們不從,你就率眾出手暴打一頓……”</p>
“這件事沒事,我們是不會屈從的,溫少是我們哥仨的好兄弟,你居然當著我們的面砍了他的腦袋,這是不共戴天之仇!”</p>
“唐副統領,兩位副隊長,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溫少就是被巫啟辰一刀砍掉的頭顱,其它人也都是幫兇,剛才將我們好一頓圍毆,趕緊把他們全都抓起來……”</p>
“吼!”</p>
“吼吼……”</p>
最后兩句,吳乾科,梅亮昕和屈辛巖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放聲喊出來的……</p>
幾句話下來,他們的臉色早已變的猙獰無比,既怒且悲,說完仰頭便是連聲狂吼,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全都用吼聲傾泄出來一般。</p>
唐彪,鄒同,杜科,以及他們帶來的一眾九州衛與執法隊強者們當場就懵了,誰都沒料到事情居然會發生這種戲劇性的驚天大逆轉,所有的人一時轉不過彎來,腦瓜子都嗡嗡作響。</p>
至于巫啟辰,拓撥無鋒,古蘭焚天和陶鐵四人,及他們身后的十余名巫家骨干,則無一例外,全都張大了嘴巴,一臉呆滯。</p>
尤其是巫啟辰,心頭轟的一聲炸響,整個人都傻了,一連竄的問號在腦中浮顯:我是誰?我在哪?我特么干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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