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林家的事,老夫都已知曉了……”</p>
石桌前,林初祖臉上浮顯出無奈之色,語聲有些感慨地接道:“初雪那孩子老夫還是很喜歡的,鏡月宮圣女之事,便是老夫與上任宮主私下內定的結果……”</p>
“咳咳,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時初雪尚還在襁褓之中,不久之后便因故離開了林家,流落世俗地球,老夫又哪能知曉她長大成人之后,會在那邊早早嫁人了?”</p>
“后來發生的一生,林家雖有錯,但你和初雪也有一定責任,不如就讓老夫當個和事佬,讓你和林家化干戈為玉帛如何?”</p>
“畢竟大家本就是一家人,若無絕對必要,何苦弄的反目成仇?實在不行,你若是還有什么怨念,可以由老夫來承擔嘛,沖著我來就是了,老夫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p>
老家伙越說越客氣,越說越謙遜,到了后來甚至都已是一副委屈求全的架勢了,陳塘便是再不爽,也不好多說什么了。</p>
畢竟人家可是林家的初祖,第十四階段的強大存在,能如此放下身段,本身就已經不可思議了。</p>
再說了,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p>
而林初祖的態度之所以前后變化這么大,其中的原因,顯然極有可能與陳塘體內的血脈有關,當然了,這一點并不重要,陳塘也從未覺得這種血脈有什么值得自己驕傲的。</p>
一直以來,他靠的都是自己,至于別人怎么看,那是別人的事,陳塘也懶的去理會。</p>
“前輩說的倒是輕巧,但化干戈為玉帛又豈是隨便說說就能做到?人心難測,誰又知道林家的家主,一眾高層們,又是否真的心甘情愿呢?”</p>
腦中閃過這些念頭,陳塘頓時就冷笑了起來,說到一半抬手向旁邊的林梟指了指:“僅僅只是這位林大少,現在面色猙獰,咬牙切齒的憤慨之色,就足以說明問題了。”</p>
“呵呵,說句毫不夸張的話,現在的他怕是恨不得一口將陳某生吞活剝呢,前輩說這些又有什么用?”</p>
“更何況,陳某的岳父,也就是他的三叔,現在都還被他軟禁在府中,并以此來威脅陳某,逼我就范……”</p>
“此事林家家主明明知曉,卻包庇縱容,這樣的林家,你讓陳某和他們化干戈為玉帛?”</p>
說到這里時,陳塘的臉上已然滿是鄙夷嘲諷之色了,后面的話他只是沒說出來而已,但言下之意無疑是在說……你逗我玩呢?</p>
“哈哈哈……”</p>
“還有這種事么?”</p>
聽他提起這些,林初祖的身形一震,扭頭向一旁的林梟望去,怒極反笑:“照你這么說,現在的林家,還真是長本事了啊,連親三叔都敢隨意出手,拿來利用……你好大的膽子!”</p>
“撲通!”</p>
林梟嚇的渾身一哆嗦,膝頭一軟,當場就跪了下去,勾著腦袋,一臉死灰,身形篩糠一般,瑟瑟而抖。</p>
“算算時間,老夫在這里閉門清修,也有一個甲子的歲月了,想必那四個老娃兒雖在獨秀星,多半也一直處于沉眠之中,不太管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