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上面的話不信你信誰的話”
“當然是信自己的腦子,你沒有腦子的如果晉軍只有三個團,他們憑什么趕來官東城那不是找死你覺得晉軍都是蠢貨不成”
“你我”
“好了好了,這種時候自己人就不要吵了,都是泥腿子大頭兵,命薄得很,跟那些官老爺不同。他們有修為實力強,見勢不妙怎么都能跑了,我們只有抱成團才能保命,大家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唉,聽說外面現在都是晉軍,河東支援了不少人馬過來,四面八方綿延不絕,誰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啊我可不想死,我爹還等我回去成親呢,我今年剛說了一門親事,你們是不知道,那姑娘好著呢”
“你這不是廢話嘛誰想死啊就你有爹娘有妻兒,別人沒有”
“就是,咱們出來當兵是為了掙錢養家,誰想把命弄丟了我可不想跟晉軍同歸于盡,老天保佑,可千萬讓我完完整整地回去吧”
“小聲點說這種話你不要命了現在外面到處是軍法官,當心軍法”
營地各處蒼蠅一般的竊竊私語匯入耳中,魏小婧神色如常,嗑瓜子的節奏有條不紊絲毫沒受影響,就像不曾聽到這些不符合軍規不利于軍心的議論。
到了自己的連,魏小婧看到兩名軍法官帶領的糾察隊,正抓了自己的幾個部下要帶走,她頓時一臉不悅地擋到了對方面前,冷著臉問
“趁我不在抓我的人,誰給你們的膽子”
幾名原本挺硬氣,被糾察隊揍得鼻青臉腫依然昂首挺胸的部下看到她,非但沒有露出任何喜色,反而心虛地扭頭看向一邊,好似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魏連長,你誤會了,我們”看到魏小婧面色不善,團部軍法官連忙賠上笑臉。
魏小婧雖然只是個連長,但卻是參謀長親自帶到團部的人,而且出自魏氏,這個連長必然干不長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官復原職,就算團長見了都得客客氣氣,他們哪里敢造次
“怎么,以為我丟了團長職位,就能任由別人欺負了不通知我就動我的人,你是覺得我來團里時間短,可以任憑你們拿捏”
魏小婧根本不給軍法官解釋的機會,語氣要多嚴厲有多嚴厲。
“不,不,我們真不敢對你不敬,糾察隊是接到舉”
軍法官想說他們有權力對擾亂軍心的人進行調查,而且他們是接到了舉報,這次來也不過是把人帶走詢問。
剛剛魏小婧不在連部,他們想通知都沒辦法。
“混賬”魏小婧再度打斷軍法官的話,態度極為強勢,“難道我的部下里出了奸細難道我魏小婧是晉朝細作告訴我,是也不是”
面對魏小婧的怒火,軍法官額頭冷汗直冒“不是,當然不是”
他們接到的舉報,是說那幾個戰士在傳播一些不利于軍中團結的話,還有談論革新諸事的嫌疑,跟細作的確沒什么關系。
“不是就給我滾”魏小婧吹鼻子瞪眼,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
軍法官不敢把魏小婧得罪死,只能選擇低頭服軟,連忙讓糾察隊放過那幾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一頓賠禮道歉后灰溜溜的走了。
大半個連的人聽到動靜都跑了出來,耳聞目睹了魏小婧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