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綿一開始沒有感受到他說的含義，從他的懷里后退了半步，懵懵地問道：“什么意思？”
路燈下，賀晟霖輪廓變得柔和起來，目光也變得深邃起來。
他盯著林綿綿，輕聲說道：“意思就是，我很喜歡你，你不用擔心其他人。”
賀晟霖和林綿綿保證道：“昨天張悅實驗過程中有一個數值她不知道怎么算出來，本來我不會留那么久的，但運算所需要的機器出了故障，我們一直等機器修好等了好久。我對張悅的感情只有對學姐的贊賞，并沒有其他的。”
他耐心地和林綿綿解釋，林綿綿的心結打開后，她好像從牛角尖出來了，看著賀晟霖也意識到了她之前糾結的事情有多么的可笑。
“我明白了，我不應該這么想你的。你和張悅相處這么多年，你們之間要是真的能摩擦出火花，也就不會有我什么事情了。”
賀晟霖輕笑一聲，輕輕地捏了下她柔軟的后頸，像是在馴服什么小動物似的。
“一直有你的事。”
他只說了這么一句，就牽起了她的手，“晚上還沒吃飯吧，去食堂還是去外面。”
林綿綿沒有回答，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賀晟霖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說一直有我的事？你的意思是......在這之前就喜歡過我嗎？”
只是想到這個可能，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明朗了很多。
賀晟霖挑眉，“我有說過嗎？”
看他竟然不承認，林綿綿有些著急地從旁邊跳到了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路。
“你有說過，你說了！”
賀晟霖聳了下肩膀，“好吧，我確實說過，就是你說的那樣。”
她說的那樣？
林綿綿的眼睛一亮，“你究竟是從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賀晟霖默默轉移話題，“所以你想去哪里吃，食堂還是外面？”
“隨便，食堂就行。”
林綿綿好奇地繼續問道：“是我上大學以后吧，畢竟來大學之前，你都不回我消息。”
賀晟霖摸了摸鼻子，沒有回答。
林綿綿實在是好奇，忍不住求他，“所以究竟是什么時候，是在我過來找你的那天？”
看著旁邊像是個好奇寶寶的林綿綿，賀晟霖知道今天若是不回答她這個問題，林綿綿可能一直過不去這件事。
他無奈地笑了下，“在這之前。”
“什么意思？”
在軍訓之前？還有什么時候？
這回，沒有等林綿綿問出來，賀晟霖就直接說道：“我也忘記究竟是什么時候我發現對你有些好感，之前我只當那些感覺是青春期的正常沖動，以為長大以后就會消失，卻沒想到一直沒有消失過。”
他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林綿綿。
夜空安靜，他的眼眸如同星光一般深邃多情，“我上大學以后，曾經夢見過你。”
賀晟霖的話，讓林綿綿的心跳失去了規律。
她眨了眨眼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