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上車前,站在外面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
說了幾句,便上了駕駛位,先是轉身和賀凌交代道:“賀總,您讓我交代李秘書的事情已經交代完了。”
華錦有些困惑地看向了賀凌,賀逸寒有自己的車,在出門后便分道揚鑣。
交代李秘書什么事情?
既然已經做了,賀凌也不怕華錦知道,他淡淡地開口道:“賀家與諸葛家之間已經合作了幾十年了,但近年來諸葛家發展越來越差,賀家是看著以往的情誼,才繼續與諸葛家合作的。既然諸葛嫻敢大庭廣眾這樣說話,我也不用再顧慮什么,直接讓李特助通知諸葛家,撤掉合作。”
諸葛嫻僅僅知道賀家與諸葛家合作時間很長,以為賀家的發展缺不了諸葛家的支持,然而實際上,是諸葛家離開不了賀家,原本這幾年就步履維艱,若不是賀家仍然保持著跟諸葛家的長久合作,諸葛家早就破產了。
之前諸葛嫻的父親并沒有將這些東西與女兒說,便是想著女兒單純不用知道得太多,卻沒有想到諸葛嫻自以為是,橫行霸道,竟然招惹了賀家的人。
雖說賀家先毀約,需要支付賠償費,但那些賠償費,對于現在的賀家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而且賀家一旦宣布與諸葛家解除合約,很多因為賀家才信任諸葛家的企業也會漸漸不續約,房地產市場本就競爭激烈,這邊的客戶流失,就是其他人的收獲。
諸葛家破產的未來,已經不遠。
華錦有些愧疚,她輕輕地握住了賀凌的手,“若是為了我和諸葛嫻的矛盾,其實不必如此,吃虧的是她。”
賀凌將她拽進了懷里,還沒抱住的時候,華錦肩膀上一直披著的披肩便因為賀凌的動作滑落了下來,三道鮮明的抓痕,映入了賀凌的眼中。
華錦的皮膚白皙,更顯得三道抓痕極為明顯,如同雪地里的炭塊,白紙上的墨痕,醒目而刺眼。
他目光一凜,冷聲道:“折回剛剛的地方。”
林風沒多加思考便想執行,華錦連忙阻攔道:“不過是抓痕罷了,連傷口都沒有,是我不小心的。”
后視鏡里,林風偷覷了一眼賀凌的臉色。
華小姐不在的時候,賀總最大。華小姐在的時候,最大的便變成了華錦,即使賀總說話也不好使。
這是林風跟在兩人身邊這么久后,總結出的規律。
既然華小姐都這么說了,林風便沒有改變行駛路線,往賀凌的別墅方向行駛著。
賀凌避開華錦的肩膀,輕輕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有的時候,你不用這么懂事的。”
男人的薄唇一觸即離,華錦下意識地扯住了他衣襟的下擺,這仿佛是對他無聲的邀請。
賀凌重新靠了過去,將嬌小的女生圍在自己的臂彎里,將吻加深。
車廂內空間狹窄,周圍的空氣似乎逐漸升溫。
前面開車的林風目不斜視,只是心里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又是他,目睹撒狗糧現場???
中間距離不遠,雖然有些堵車,沒多久便到了別墅。
賀凌親自將華錦送回別墅,他公司還有事,便重新坐上了車,往公司的方向駛去。
途中,賀凌親自打給了李特助,沉聲道:“之前天興地產不是一直在邀請賀氏集團合作嗎?準備簽合同吧。”
前面開車的林風在聽到賀凌的話后,忍不住替諸葛家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