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敢認輸,一個無足輕重的外族客卿,好不容易靠著族長的福蔭,攀上傅觀大人那棵大樹,一旦認輸,就是給族長跟大人抹黑,到時候肯定被趕出霖族,甚至連命也要丟掉。”
“不認輸,也是死路一條。”
“六爪族兄可不是善與之輩,旁人不惹他也就罷了,敢惹他的,沒有一個有好結果,夜蘭也真是大膽,竟然連六爪族兄的丹藥供奉都敢貪墨,真是找死。”
“這個嘛畢竟是丑聞,還是別說了。”
圍觀的霖族族人你一言我一語,時不時嘲笑幾句,其中便包括玄狐客卿跟角牤客卿。
“就這點實力,竟然還敢搶奪霖族子弟的機緣,真是不知死活。”
“有了一點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這種人還少嗎”
“今日之后,不管她是死是活,都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玄狐、角牤冷笑不已。
“夜蘭確實孤傲,但也不至于貪圖一些無足輕重的丹藥供奉,這種陷害,實在太粗陋。”另一位客卿搖頭道。
“怎么算計不重要,重要的是霖六爪跟霖族長老愿不愿意相信,有些事,只要一個借口就行,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玄狐客卿微微撇嘴。
正說著,周圍的聲音突然一滯。
“怎么回事”
玄狐連忙望向生死臺。
只見前一刻還東躲西藏的夜蘭客卿,此刻竟然劈開神力劍芒,朝著異獸神魔極速接近。
“怎么可能她竟然劈開了六爪邪影劍芒”
玄狐客卿頓時瞪大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生死臺上的異獸神魔,更是嚇的連連后退。
“不可能,你明明只有神力境中期,即使命運道法再厲害,也不可能破開本神的六爪邪劍秘技。”異獸神魔急聲嘶吼,同時吞下一枚恢復神力的丹藥。
“現在才想著恢復神力,來不及了”
夜歆眼中寒芒閃爍。
揮手間,一柄足有百丈寬的藍色劍刺憑空出現,劍芒中彌漫著濃郁的神力波動,還有幾分命運氣息。
寒水刺
夜歆的天賦神通,也是她唯一的殺伐類神通,正如霖山長老所說,她出身小族,血脈天賦遠不如那些強大的族群,覺醒的天賦神通也極差,在所有神魔中只能算是下等。
但此刻,這門神通卻展露出驚人威力。
僅僅一劃。
便將異獸神魔的利爪劍芒劈開,本身威能也只削減了一成。
“好厲害的神通。”
虛空深處的霖族長老紛紛露出訝異之色。
“如果我沒看錯,夜蘭施展的應該是寒水刺,在太淵古界神通品級中只能列入下等,可她施展的藍色劍刺,竟然可以輕易破開六爪劍芒”
“那道爪芒雖然只是六爪邪劍的一部分,但威力已然極強,夜蘭竟然能輕易破開,她的神通恐怕已經達到神力境巔峰層次。”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
眾位長老贊嘆不已。
話雖如此,卻沒有一個人感到震驚,因為他們清楚,夜蘭背后有一位堪比乾坤帝君的恐怖存在,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反而會讓他們失望。
“現在看來,夜蘭之前只是在示弱,她的神通威力雖大,但神力儲備遠不如六爪,而且那柄藍色劍刺中蘊含命運扭曲的力量,每施展一次,都要消耗不少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