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數息,便將整個輪回圣界完全籠罩。
身為執法長老,修為遠比普通長老強的多,最低也是演法二重境,而且是殺戮、生死等體系。
如玨山、洛神等輩,根本沒資格成為執法長老。
“完了”
屠滅至尊搖頭嘆息,“以執法長老的手段,最多片刻,就能找到無生師弟的藏身之處。”
輪回圣界。
血色身影盤膝端坐,絲絲縷縷的真氣彌漫周身,口鼻中隱約有氣流翻涌。
突然,一股浩蕩魂念遮天蓋地的壓了下來,無邊無際,幾乎籠罩整個圣界虛空。
“好快的速度,從源界秘境進入輪回圣界,竟然只用了半柱香時間。”顧修云抬起頭,望向遠空。
只見兩道身影從天際盡頭踏步走來,左側那位身穿古樸紫袍,雙目呈現藍灰色,手中有一柄紫色兵刃,散發森森幽芒。
右側身影模樣枯瘦,卻有丈許高,額頭鑲嵌著黑色的鱗片,氣息吞吐不定。
“你就是無生道人”
左側的執法長老沉聲開口,聲音格外冷厲。
“不錯,”顧修云淡聲回應,“敢問在下犯了什么錯,竟然惹得兩位執法長老親自出手”
“你的罪,自己不清楚”右側長老嗤聲冷笑,“青霄殿嚴令禁止界外生靈插手圣界事務,你卻屢次觸犯,真以為宗門律令是說著玩的”
“六顆神魔精粹,小輩,膽子真夠大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顧修云微微搖頭,“其中緣由,兩位究竟是真的不知,還是故意裝傻,我也懶得問了,動手吧”
分身跟乾坤界接連潰散,再加上屠滅至尊透過意念空間傳來的訊息,他已經明白前因后果,祁神殿主如此行事,肯定做好了萬全之策,又怎么會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
就算說破天,兩位執法長老也不會聽。
“我還以為你會辯解一下,也好,省了咱們一番功夫,”枯瘦長老嘿聲道,“嚴松師弟,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他既然是殺戮修行者,就由鶴師兄動手吧”紫袍長老雙手負背,一臉淡漠。
身為執法長老,修為最低也是演法二重境,而且是殺戮、生死等擅長廝殺等體系。如果是命運、因果或者中乘道法,至少達到演法三重境,才有資格晉升執法長老。
如他們這等強者,又怎么會在乎一個小小新晉至尊
“也好,老夫的殺神劍很久沒有飲血了”
枯瘦老者嘿聲冷笑,殺戮之氣從體內奔涌而出,如天幕般壓向前方。
剎那間,億萬里虛空崩塌潰散,露出無數漆黑裂縫,恐怖威能甚至透過層層大地,傳到了地底深淵,不僅如此,相隔遙遠虛空的諸天界域也在微微顫抖。
“怎么回事哪來的殺戮波動”
麒麟神獸正沿著虛空極速遁行,忽然昂起腦袋,望向遠方,“不太像顧修云的氣息,可除他之外,諸天界域哪還有第二個殺戮體系界尊難道是藍沖河那小輩”
烏紋金豚晃了晃腦袋,不再多想。
“殺戮波動”
言素詩正在域外虛空行走,忽然眸光微顫,朝著遠方望去。
以她如今的修為境界,任何一絲輕微波動都能映入心神深處,何況這股氣息格外濃烈,幾乎席卷整個圣界。
“如此凌厲的殺戮氣息,應該是大祭司所為,莫非他的修為境界又有所突破。”
“可惜,大祭司不能參與諸天界域的廝殺,否則地底妖魔又算得了什么”
棋盤界域,神教總壇。
紀文杉坐在懸崖邊,手中提著黃皮葫蘆,時不時灌入一大口酒水。
這些年來,言素詩、藍沖河、庚陽等人一直在域外虛空尋找神魔精粹,甚至有很多八、九品真意都離開了界域,唯獨紀文杉始終停留在總壇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