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榮一概不多問,只要風絕羽提出來的,他能滿足就滿口答應,不能滿足的,話也不會說滿,會向風絕羽打預防針。
對此,風絕羽非但沒有覺得燕榮含湖應對,反而覺得此人行事嚴謹認真,讓他很是滿意。
提完了條件,風絕羽心里一塊大口才算放下,隨口問道“你家小姐現在如何了”
從蘇道宏那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風絕羽知道燕榮一直在打聽這件事。
見風絕羽問起,燕榮心煩地嘆了口氣道“小姐無礙,不過她正式被韋氏軟禁了,被關在天下曉的總舵中,韋氏和溫氏想要除掉小姐,但幸虧老門主在門內的影響還在,門中的一些長老雖不情愿幫助苑氏重振崛起,卻也不想看到門派內部互相傾軋,故而小姐在總舵反而更安全。”
“不過要想出來,那就難了。”kánδんu5
“破局的關鍵是找到苑門主對嗎”風絕羽問。
“沒錯。”燕榮解釋道“雖然這么多年過去,苑門主一直下落不明,苑氏的高手也全都失蹤,但小姐相信,老門主應該還活著,只是不知道為何會被困在朝元道途之中。”
“她為何這般肯定四十萬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燕榮道“道友有所不知,其他人不清楚,但小姐最是清楚老門主的事情,老門主當年離開之前,便已意識到了危險,是以專門從渾寶樓那秘密購得了一件名為“魂影神珠”的寶物,這件寶物區別于魂牌,無論是在道途中,還是去往二重天界,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只要人還活著,每隔一段時間魂影神珠中就會浮現出持有者的魂念力量,而只要這魂念力量還在,就表明持有者還活著。”
“它跟魂牌不同的是,魂牌有些時候會受到區域以及禁忌力量的限制,人在很遠的地方死了,魂牌感應不到,不知死活,但魂影神珠不會,此寶價值連城,即便相隔三界九域亦能與持有者魂念相牽,除非魂影神珠毀去,否則持有者定在人世。”
“居然有這等寶物”
風絕羽感嘆。
魂牌、魂玉這種東西在修真界很常見。
它們是記錄持有者魂靈氣息的物品,認主之后與持有者相互串聯,人死牌滅、人死玉毀。
但有些時候,比如持有者闖進了未知之地,那里有禁忌力量守護,就可以將魂牌魂玉以及持有者之間的聯系抹除,或者暫時隔絕起來。
這樣人死了,魂牌魂玉也感應不到,就無法確定持有者的死活。
但魂影神珠不會。
這件寶物具體是怎么辦到的沒有人知道,但確實能時刻牽系著持有者的生命狀態。
只要魂影神珠還要,人就一定活著。
“人還活著,這就意味著朝元道途另有蹊蹺,可有些人已經失蹤了數百萬年,說不定也有幸存者,有趣啊。”
風絕羽感嘆道。
同時也聯想到,既然苑舟山苑門主能搞到魂影神珠,其他門派也肯定有人用過這一招。
也就是說,過往和現今關注朝元道途的人,也有人在尋找他們的先祖、長輩的下落。
“我明白了,你去吧,把我交待的事情全部辦好,我會想辦法找到苑門主的。”
“那就有勞道友了。”
燕榮說完躬身退去。
而風絕羽則在他離開之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山村。
半日后,他在距離山村兩百里外的深山里找了一處僻靜所在,親手開鑿出一處閉關洞府出來。
之所以是兩百里,沒有更遠,是因為他在山村住處那里布置了法陣。
如果有人找上門來破壞了法陣,他會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如果太遠,恐怕無法發覺。
將周圍一切都布置好,風絕羽開始閉關。
住進洞府中,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掠奪來的無數寶物挑挑揀揀出一大堆源性十足的寶物配合苑知憐留給他的道藏材料全部丟進了九秘鎮界爐內,讓九秘鎮界爐自行煉制大道藏丹。
隨后,他開始一邊修復道傷,一邊鉆研重乾道典,學習上面的重乾神語。
空閑時間,他也在掠奪得來的眾多寶物當中一一甄選可用的神器。
弒風大會一戰,他實力驚世,艷羨眾人,唯獨在法寶方面缺陷不小。
這是因為他此前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接觸更多的神器,使得這一項成為自身的短板,如果有一大堆神器保駕護航,他可能在弒風大會上的表現更加輕松,所以這一次,必須煉化幾件強大的寶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