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不在意,只笑呵呵道“這兩日西瀛各地到處都是風道友的傳聞,風道友為宗門剪除叛徒,實為我輩之典犯,老朽欽佩不已,只是老朽不明白,當日道友是如何從天罡門逃出來的呢這一點恐怕我們這些老東西也辦不到啊。”
不遠處,映日神尊的目光看過來,似乎要把風絕羽看透一般。
風絕羽沒有多想,中規中矩的回道“說來就是運氣好,將死之時,不知何處來了一位高深莫測的前輩,替我擊退了強敵,在下這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前輩那位前輩在哪里不知老朽能否拜會一番”
風絕羽眼睛都沒眨一下,謊話張口就來“不清楚,那位前輩救了我之后就走了,這兩日我一直昏迷,沒有見到到,如能見到,到是應該好好答謝一番。”
“沒見到”
敬順掃了一眼石雷巨獸,似乎想求證這番話,可前者貌似在發呆,完全沒理會敬順。
敬順無語,又問道“何時走的那位前輩可是天神”
“不清楚,我也想知道。”風絕羽繼續裝傻。
敬順吃了個啞巴虧,無奈只好離開,誰也沒弄懂他突然過來說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
但等他走后,徐廬、王道林站在風絕羽面前,道“那高人沒有眼睛,是不是大長老帶回來的那個”
風絕羽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怎會這樣,那究竟是個”王道林還要再問。
而徐廬卻是制止了他“哎有些事不必非要弄個水落石出,只要小羽安全就好,不是嗎”
王道林恍然大悟。
蕓默仙則是轉了轉眼珠,也沒說什么。
這個話題在眾人的默契之下,就此打住。
隨后,徐廬和王道林非要給風絕羽療傷,風絕羽推脫不過,只好受之。看書溂
療傷的時候,眾人專門找了個安靜的山洞,三圣界的人沒有跟過來,只在不遠處另一個山洞歇息。
半日后,風絕羽醒來,一身道傷恢復了不少。
但他肉身本就強健的變態,也說不好是不是徐廬和王道林的丹藥、或者功力起到了效果。
只不過想要真正痊愈,也就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療傷結束,師徒三人坐在山洞中閑聊了起來。
“天罡門一戰,祖宗留下的家業和根基算是徹底毀了,徐北鳴已經離開了天罡門,而我們也無法再回去,否則注定還會成為道寅天宗的目標。”
風絕羽“是因為五輪劫寶嗎”
徐廬“嗯,此寶牽涉上古之秘,又有巨大的寶藏,很難不讓人眼熱,當初華山湖和秋陽羿也是借此物得到道寅天宗的垂青,從我們手中奪下大權,故而上演了這一場分裂變故。我原以為再快一些便可跟三圣界達成共識,正式投效于二重天的門下,為本門帶來更大的前景,沒想到卻導致了宗門分裂,這都怪我。”
徐廬仰天長嘆,頗為自責。
王道林勸道“你也別想太多,世事難料,誰又能想到最后是這樣的結局,不過天罡門可沒倒,只要找到古琊天宮,找到那些寶物,天罡門一定會再次崛起。”
“你說的容易。”徐廬憂心忡忡的苦笑。
風絕羽有所察覺“是跟三圣界談的不順利嗎”
徐廬苦笑道“怎可能順利算了,這些事你不必操心,日后會慢慢知曉,等你休息好了,咱們一起去三圣界,到了那里”
正說著,風絕羽打斷道“老師,我不想去三圣界,更不想跟他們有什么瓜葛。”
“嗯”
徐廬和王道林訝異的扭頭,齊齊看向他。Αknshu伍
片刻,徐廬眉宇凝重道“是因為弒風大會的事”
三人都是成了精的人物了,有些話自然不必說的太清楚。
弒風大會那天,因為計劃出現紕漏,三圣界當眾生出不滿之心,還大肆埋怨過,這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但就風絕羽看來,若不能達成真正的信任和互幫互助,只是因為一時的得失而暫時結盟,那這樣的門派,還不如不加入了。
就像道寅天宗,華山湖和秋陽羿活著的時候,他們可以派人去天罡門坐鎮,可兩個人現在死了,徐北鳴想都不想就帶人跑了,根本沒有人管那些普通的弟子。
何其悲哀。
更何況,就算那天他是為了不讓兩位老師陷入令圄之地而主動犧牲,你三圣界也不能跑的那般利索吧。
對于盟友,說拋棄就拋棄的人,風絕羽可不想跟他們有什么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