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拳勁在盤地先尊的體內爆發,頃刻間震髓了盤地先尊苦苦修煉的洞宇世界,爆出無數金光燦燦的寶物。
一切發生的太快,讓人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
所有人都呆滯住了。
徐廬、王道林、蕓默仙凡是徐廬派系的高手紛紛倒吸涼氣。
“巨膽,你干什么”
“混賬東西,你們不是兄弟嗎”
巨膽一言不發。
與此同時,一顆好大的人頭飛起,血水沖霄而去。
變故再一次驚醒了徐廬等人,目光移過,卻是看見康鳳梧手執長劍,將九長老曲霖一劍斬首。
事發的太快,任憑先尊、長老修為蓋世,都擋不住身邊人背后捅刀。
“康鳳梧”
徐廬和王道林睚眥欲裂,眼角有淚水順著臉頰滑下都不自知,就像讓人一拳掏進了心窩子里,把心臟抓的稀碎般痛不欲生。
繼巨膽叛變之后,戲劇且凄慘的一幕再次發生在九長老康鳳梧身上。
風絕羽都看得觸目驚心。
須知道這位和顏悅色的五長老,素來是以慈悲溫和著稱。
在天罡門內,他從來都參與派系斗爭,更不會跟任何人紅臉。
哪怕是一個下位弟子,都不忍斥責。
這樣一個人,居然投靠了徐北鳴
徐廬和王道林心都快碎了。
徐廬鼻子粗重道“為什么,康鳳梧,連你也”看書喇
再看康鳳梧,還哪里以往那般慈眉善目的模樣的,他冷若寒霜道“徐廬,其實我一直是華山湖的人,你看走眼了。”
說完,他與華山湖目光對視,彼此心照不宣。
而這時,那徐廬派系的數千名弟子當中,足有將近半數臨陣倒戈,趁著同門不備,施以殺手,一時間殺的山門廣場上空血霧翻騰、慘絕人寰。
慘桉發生,所有人都措不及,華煙大尊等人連忙號令弟子們退后據守。
可當雙方真正分開的時候,那數千名弟子已有接近三成死在自己的同門劍下,至死都不能瞑目。
而那些臨陣倒戈的人則跟徐廬的人一起,將剩下的人圍在山上。
出師未捷身先死
此時,風絕羽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徐廬的行動和慘死的盤地先尊、九長老曲霖兩個大人物。
一番精心的準備就此泡湯,徐廬的臉色陰沉的都快出水了。
王道林也一樣。
山上一片哀鴻。
只有蕓默仙,知道事不可為,連忙取出一塊陣符祭了出去。
“快,我們被算計了,事不可為,先走再說。”
說著將陣符祭出。
可卻沒有半點反應。
蕓默仙一愣,意識到中計了。
而這時,徐北鳴的笑聲傳來“哈哈,蕓默仙,你還不明白嗎那塊玉符,根本就是假的。”
“不可能。”
蕓默仙愕然,其實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徐北鳴洋洋自得,長袍下擺隨風而動,看著疏狂瀟灑、唯我獨尊。
他玩味地看著所有人笑道“你們還真是傻的可以,當真以為我會中了風絕羽的計放任法悟離開他不過誘餌罷了,包括水牢的陶龔山、宇晨曦,我都沒有派重兵把守,目的就是為了引你們上鉤。”
風絕羽看著徐北鳴,忽然發現這個宛若富家公子般的家伙,并非一個紈绔,而是心計城府極深的陰人。
“徐北鳴,你別高興的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王道林牙都快咬碎了。
可徐北鳴卻是毫不在意,冷笑道“還不死心好,那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他說著,并不急于鎮殺所有人,而是遍數起來。
“盤地偷偷的收集天罡門守山大陣的陣基位置,這件事是巨膽告訴我的,而那塊陣符,也是我按照盤地想要的布局給他的,可憐他腦子不夠用,上了我的當,拿了塊假符。”
“你們還真以為我會相信那些中立者不怕告訴你們,在這個山上,所有稱得上大尊、先尊、長老級別的人物從一開始就在我的監視當中。”
“當然,不僅僅這一、兩點,還有棄靈秘境,那里有一尊石雷巨獸,當真厲害,不防不行,哦,不過他現在已經被叔祖封禁在天窟里了,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