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看到如此光棍的大徒弟,魯特只能深深的吸了口氣連被怨念和怒火沖昏了的腦袋似乎都在被徒弟的傻逼冰了一下以后,稍微清醒了點。
以前這些事情,雖然魯特安排給奧利瓦做,但總會有某個學生會在后面出手幫這個大師兄一把。
奧利瓦雖然有點笨,有點偏激,不會輕易讓出自己手里的權力,但他是懂得感激的人。
就像當初的愛斯琳,即使被這個師妹搶奪了一部分權力和榮耀,但奧利瓦還是會在獲得幫助的時候表示感激,并且奉上謝禮。
所以,在奧利瓦可能會搞砸事情的時候,總會有某個想要出頭或者覺得可以露一手的師弟師妹給他幫個忙。
然而,現在卻不一樣了。
魯特有點迷茫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一圈人對了,科伊爾和羅哈斯因為被迫的犧牲心情復雜,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頭。
而其他人,此刻恐怕更擔心的是他魯特會不會一頭撞死,根本沒空閑關注奧利瓦是不是又出了什么紕漏。
魯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刺痛的神經讓他明白,瘋狂的自己帶走的不僅是他自己的未來與命運,還有這些即使各有心事,卻對他忠心耿耿的學生。
就連科伊爾和羅哈斯,也沒有在這個時候選擇離他而去。
魯特慢慢地閉了下眼睛,才語氣緩慢的說“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他轉頭看了一眼右側那連綿不絕,高聳入云的山脈,然后直接丟出了自己的飛行器,率先走了進去。
但一個微微勾手的小動作,以及從地面以及石頭縫里猛地彈出飛速入他手的幾塊小石頭,都證明了即使頭腦發熱的魯特,也還是過去那個心思縝密到讓人懼怕的大法師。
魔法塔上的希爾臉幾乎都要貼在自己的水晶窗上了。
“先生”李斯特詫異的在他身后輕聲呼喚,“您在看什么”
希爾回過頭,難得像小時候一樣,又微微歪著腦袋,一副想要清空自己腦袋里的水再好好思考的模樣。
看到的李斯特忍不住笑了起來。
自從希爾正式走出自己的山谷,他就很少露出這種孩子氣的模樣了。
“先生,您是看到了什么”李斯特忍不住追問,“您不是一開始就覺得,那位魯特大法師肯定會留一只眼睛看著費利斯嗎”
希爾微微抿了下嘴“魯特那邊,已經不是問題了。
我就準備到了關鍵時刻拉他一把,別讓他被卷進最后的戰爭就行。
可”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煞有其事的說“威廉,這是打算回憶青春時光嗎”
李斯特完全想不到發生了什么事兒,難得的露出了一臉迷惑。
“跟著黑色玫瑰走的一個黑衣騎士的背影,讓我很眼熟。”希爾認真地說,“我努力回憶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是誰。”
那,不是成為撒拉爾王之后,氣勢恢宏,健壯有力的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