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雙頭魚狄摩高根就不一樣了。
肥肥嫩嫩,冒著青煙,魚皮開綻的剁椒魚頭,總是能讓人浮想聯翩的。
希爾估計,不死族的世界也有這道黑魚頭最適合的名菜。
狄摩高根和格拉茲特也沒注意到不死族那飄忽的小眼神,只是在那里跳腳大罵。
他倆自然都清楚,這是來自蘭森德爾的特別關照。
總而言之,蘭森德爾還是收獲了讓他心滿意足的結果敵人的破防與咒罵。
對自己朋友的造作,希爾本來是有點驚訝的。
但他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和塞倫涅不同,蘭森德爾從來不曾在和托瑞爾有關的大事上向邪惡妥協過。
在這個世界即使因為某些原因他不得不和惡魔王子暫時相安無事,那也不代表之后他們能和平相處。
蘭森德爾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祝福這個他曾經來過的世界上,還有一絲善念的人還是在告知這兩位惡魔領主,回到主物質位面,他們就還是敵人。
尤其是,在他的托瑞爾。
黎明之光也許照不進太深的黑暗,但他還是會努力照耀自己能庇護的區域。
莎爾輕輕的笑聲響起在希爾的耳邊,他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
按理說,蘭森德爾的黎明之光,對這位暗夜之女也會造成一點傷害的。
雖然莎爾的本質有所改變,但她邪惡冷酷的心可一點都沒變。
愛屋及烏的人,可不會真的去同情倒了霉的烏鴉。
不落在那屋頂上的時候,誰在意那死鳥是怎么死的。
所以,被突然炸開的黎明之光掃過的莎爾,按理來說,不應該還能笑出聲兒來。
莎爾好整以暇的看向塞倫涅“剛剛,蘭森德爾特地用黎明之光掃了一遍你。
真是,有趣的黎明之主啊
塞倫涅,瞧瞧你現在,都把自己玩成了什么東西”
塞倫涅搖了搖頭,一臉不在意的說“蘭森德爾太過偏激了,只是幫幫朋友而已。
雖然她這樣做有點踩鋼絲,可能怎么辦呢
已經是這個模樣了。
莎爾,你可沒有資格笑,如果不是你,夏芮絲哪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莎爾忍不住偏了下頭“塞倫涅,你又在犯蠢了嗎
是那只色貓自己摸進黑暗領域來的。
有些東西,即使我自己不去碰,也不會允許其他人來摸”
塞倫涅漫不經心的說“你可以把自己不喜歡的神職分出去。
你不可能將所有染指黑暗神職的神明都變成自己的面相,莎爾。
現在的你,應該能聽懂我說的,只要原初本質還在自己手上,其他的那些,都不重要”
“像你一樣”莎爾冷冰冰的笑了,“被自己親手提拔的手下背叛,靠著運氣誤打誤撞回到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