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為了什么理由走到魯特老師身邊,站在所有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之前她總歸是站出來了。
那就不可能因為不甘心就再退回去。
就算她能做出那么不要臉的事情但,不是她怎么想就能怎么做。
她和科伊爾,只能咬著牙走下去。
反正魯特的意思很明顯,完成這個任務就行。
至于之后怎么選擇,那就是他倆自己的事情,魯特不會管。
然而,羅哈斯所有的心理準備都在發現這群人明顯想對魔法塔下方那些奢華的寶石器械動手的那一瞬間崩潰了。
她可以接受,因為過去早就選擇好的立場而不得不站在強者的對立面這種事情。
就像她之前那樣,愿賭服輸,站錯了,就得挨巴掌。
所以,她的根本目標,只有保命。
但,如果是因為那些人想搶別人的東西搶奪弱者的東西,雖然也很不要臉,但總歸是可以理解的。
就憑這些連那位希爾都打不過的人,怎么敢對明顯更強大的神明的東西動手啊
“我覺得,他們還不至于那么不要命。”科伊爾輕輕呼了口氣,“所以,到時候,肯定是有足夠強大的存在,來吸引一下那幾位神明的注意力。”
羅哈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拉塞爾的態度很明顯,他唯一能幫我們的,就是讓我們待在一個足夠安全的房間里。”
雖然他倆一直沒有開啟過這些魔法陣,但作為魯特的學生,他倆多多少少對魔法陣還是有那么點了解至少知道怎么用。
所以,他倆當然早就研究明白了這些魔法陣的極限防御力他們需要關注的也就這一點。
“你還在指望什么老師的主塔也不過如此了。”科伊爾語氣平淡地說,“你我都該對那位希爾先生的慷慨表示感激連這種根本沒打算住幾年的魔法塔,他都舍得消耗這么多資源建造。
呵怪不得德里福斯那么強大的攻擊也只是掀翻了個塔頂。”
科伊爾其實明白羅哈斯在暗中期盼什么。
那位希爾先生,很明顯是個好人。
而且,在黑迷之塔和西雅之塔這段時間,他和羅哈斯也算是和對方有了一點交情。
尤其是羅哈斯。
可能是因為這個女法師對自己的學生非常珍惜,她那幾個學生人品也算得上不錯的緣故,希爾在很多地方其實都稍稍幫了她一把。
所以,她總是有一種,那位希爾先生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拉他倆一把的念頭。
科伊爾坐起身,非常認真地說“別給自己沒必要的期盼。
想太多了,反而會讓自己心理不平衡。
我們來這里之前,不就想好了,只要活著,別的,什么都能放棄嗎
能有現在這個結果,對你對我都已經夠好了,羅哈斯,別起什么奢望”
羅哈斯靜靜地站了一會兒,才輕輕地發出了一個嗯。
太陽越來越低,日色越來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