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邪門的問題,為什么能從她的龍嘴里說出來
難道白龍注定就得開冰口嘛
寸縷微微張了下嘴想說點啥,但作為常年和白龍們為伴的人,她又能猜到誰給這些白龍灌注了這么奇怪的知識。
和老年散打王比話術的話,她好像真的不太行。
不是因為她話沒老年散打王說得動聽而是在巨龍的世界里,更強的那個放的也比弱者香。
雖然寸縷很愛自己的朋友們,但偶爾也會出現現在這種無話可說的郁悶感。
“那,這個大少爺,會不再惡心你了嗎”公爵夫人問了她更關心的問題,“我怎么覺得不太可能。”
“至少能維持在想讓我感知到他的魅力的階段。”寸縷微微一笑,“只要他沒覺得自己被羞辱挑釁了就行。
反正,他的主要目標是一只鹿。”
比起白龍,公爵夫人倒是對那個女牧師有印象一點不死族到了托瑞爾的時候,一只鹿已經陷入她的愛情游戲不可自拔了。
白龍任務她正好不在,去黑白路那邊幫忙建造地下城去了。
怎么說呢黑白路的男生,尤其是喜歡在網上談情說愛的男生,是最多的。
感謝墨筆的存在,他自己愛玩,手下自然也匯集了大量喜歡玩曖昧游戲的男男女女。
一只鹿初試身手,當然不敢和喜歡認真的男士來往那真的很容易出大事兒。
黑白路那里就不一樣了,分手的理由都不需要說得太動聽,回一句失去興趣了就行。
她也是在黑白路那邊學習了很久,才變成現在這只成品鹿的。
當然,現在的寸縷也不得不懷疑這個她們都默認的事實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情況。
一只鹿很可能在那之前就和羅絲扯上了關系,所以,不敢留在對她很了解的黑色玫瑰這邊。
而且,黑白路還正好在幽暗地域待著還和善良陣營的卓爾有不少聯系。
雖然羅絲的信徒肯定不會是善良陣營,但她們肯定也不會在黑白路的城市中心相見。
而不死族的地下城雖然也有大量的陣營檢測法陣,但想要和幽暗地域的原住民有所交集,那至少得給中立,甚至沒那么邪惡的家伙留點空隙。
所以,地下城的最外圍,只會在探測到深紅色人物的時候才會報警要么是罪大惡極的人,要么是被不死族判定為陣營敵人的家伙。
反正羅絲因為某些原因,即使和不死族打得天翻地覆,也沒有被劃為整個不死族的敵人。
所以,一只鹿在那里,必然很松快。
至少不會讓人在看到她和黑皮的卓爾聊天時,有所懷疑。
墨筆自己都和卓爾勾搭在一起了呢
寸縷其實在想起一只鹿的時候,有點想嘆氣。
雖然因為風格不同,她們并不是什么知心好友,但因為一只鹿總跟在完美光頭后面,她們其實也還算熟絡。
不要以為這是什么無關緊要的問題。
雖然她和老年散打王都是黑色玫瑰的老成員,但即使人最少的時候,黑色玫瑰也是千人以上的大家族。
除了自己比較熟悉,或者被安排在她們手底下的牧師團成員,誰有那個閑心去了解陌生人都是誰
也許會因為某些意外的交集而交上新的朋友,但誰都認識那是不可能的。
完美光頭能在每個團長自報家門的時候想起來她是誰,主要負責干嘛的,能不能管理好手下能力之強悍簡直讓人頂禮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