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個”寸縷仰了仰下巴,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漫不經心。
百香果微微笑了一聲“你好,寸縷女士,我是百香果。
其實我們見過的。
不過,那時候,我是和老年散打王女士在一起所以,我真沒想到,你會對我沒什么印象。”
寸縷挑了下眉“所以,你是問劍最開始的那批水果甜點里的一個
呵那不就是少爺的跟班嘛
那我怎么可能會注意到你
再說,和老年散打王一起玩兒的,也不是你吧
你們那么多水果,她肯定都對不上臉反正,只要記得少爺一個人就行了,不是嗎”
寸縷的攻擊性向來很強。
更別提百香果這家伙,竟然試圖將老年散打王拉下水。
寸縷嘴角劃過一抹不屑的痕跡真以為少爺能玩的游戲,他也能玩嘛
老年散打王胖揍少爺一頓就完事兒,那是因為那小子的確心思純凈,想的是惡作劇,而不是邪門歪道。
這家伙將語氣說得這么曖昧,明顯是想要讓聽的人往歪了想。
雖然百香果的目的可能是想要轉移她寸縷的注意力,好來試探一下寸縷到底是不是真的認了命。
可這話,只要傳出去呵
百香果這玩意兒,空腹食用的時候,吃多了的時候,可是會惡心的。
而且,大寒。
其實,老年散打王身上的各種傳言很多,造她謠的人更是數不勝數想想她的暴脾氣,這其實都是必然的。
當面沒膽子罵,背后玩的花,本來就是人類的通病。
老年散打王再強,也沒長個千里眼順風耳啥的。
而且,散打王其實也沒那么在乎這些話。
對她來說,只要沒有人敢當面說胡話,甚至這些人就連說這些沒用的廢話都得小心翼翼,時刻注意有沒有其他人聽到這話其實就等于不存在。
可這不代表,像百香果這種當面造謠的模式也一樣會被忽視。
這家伙,用這種方式來試探和老年散打王關系非常密切的寸縷手段真是惡心又下流。
怪不得能想出這么下賤的法子,人果然夠賤
和他的名字一樣,多了就會吐。
真t惡寒。
寸縷雖然沒說什么話,但臉上的表情卻罵的很臟。
百香果卻心里面一定。
如果寸縷面不改色,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他很清楚,這位女牧師,即使真的背叛了黑色玫瑰,在她心里,也不會覺得他們這些逼迫她的人比那些過去的同伴重要。
尤其關系到的還是她以前的同學,現在的好朋友至少有十幾年交情的老年散打王。
不當面罵出來,都是寸縷還算有理智。
百香果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卻知道好人會因為什么而破防。
當然,一般來說,即使是好人,在自己的身家利益與朋友的名聲之間,她們還是會選擇自己。
只是,她們還是會掙扎一下,難堪一會兒。
不像他們這種壞胚子,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
可,到了最后,還不是殊途同歸嗎
只是這些人需要一點外力相助而已。
“百香果”歪著腦袋琢磨了半天的姬瀾淵突然好奇的問,“芒果那個看起來人模人樣,實際上豬狗不如的前男友”
寸縷的兩根眉毛幾乎快要揚到了發根處,她輕輕揮了揮手,一根藤蔓直接在海水中高高揚起,幾根細藤裹住寸縷的腰,將她一路帶上了和云屋平行的高度。
寸縷滿意地點點頭這回,是她居高臨下的觀察對面了。
不枉她前面委屈了那么久,才積攢出足夠的能量沒辦法,雖然說著相差無幾,但對海中植物的掌控,她們這種大地牧師,總歸還是差那么一線。
想和在大地之上一樣,走到哪里都能瞬間召喚出她的藤蔓,根本不可能。
總是得先構造出一個能量區間才行。
但,只要長出來了,之后就真的沒啥區別。
細藤迅速地織出一張柔軟的圓凳,輕輕地懟在了寸縷的屁股底下。
寸縷悠然的坐好,手里甚至還翻出了一包瓜子兒,興致盎然的邊看著下方臉色大變,怒視姬瀾淵,明顯準備破口大罵的百香果。
“你t在胡說什么”百香果暴跳如雷,“芒果那賤人
我哪里對不起她了
她竟然這么羞辱我”
“啊”姬瀾淵無聊的伸了個懶腰“你好意思罵芒果
她以前喜歡過少爺,又不是什么錯事兒。
但她后來竟然真的讓你這種廢物上了位,才是發了瘋。
呵你什么都想著少爺,那是你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