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縷對于傲天盟里出了叛徒這種事情倒是很坦然。
她自己,不也曾經動搖過嘛
當然,她也很清楚,姬瀾淵說的這個人,絕對是最早背叛不,或者說,在某種程度來說,本來就是對方的人。
那個,讓某個家族大少爺覺得自己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搞定傲天盟,并且在暗地里挑中她寸縷的人。
當然,還有,云屋的所有者。
以及藏在那位少爺之后,可能想要成為最后的勝利者的陰謀家。
說實話,事情搞到這個程度,寸縷真的不太相信,那個小子能承擔這個后果了。
所以,如果付出代價的是他,那,是不是能在最后撈取一把勝利果實呢
寸縷有點懷疑,但,如果這個人直接在這個時候就出現的話,那估計就不是。
頂多是個沒啥實力但卻心里面有很多陰暗存在的垃圾。
不過,雖然把她喊過來的目的是讓她見一見這個人,并且,想讓她以后聽這家伙的指揮可,那得是斷定她寸縷已經徹底死心,不想再掙扎了吧
只要她心里面還不服氣,那不是立刻就得把人名字掀出去嘛
少爺此刻肯定在大發雷霆,說不定連有嫌疑的人都清理出去了呢
姬瀾淵發什么瘋,這時候就想把人丟出來
“姬瀾淵”果然,她身后的白色小樓里,沖出了一個人。
寸縷瞄了一眼。
人名不記得,但臉她好像見過。
應該是問劍天下少年游的。
然后她立刻在心里開始了回想問劍家族人口眾多,人歡馬叫,奔走如市。
也就是說,沒說過什么話,沒一起做過任務,她根本不會覺得臉熟。
她不像老年散打王,朋友遍天下,只要看得順眼,誰都能一起玩一玩。
所以,這個人,一定是和她們黑色玫瑰的人在一起待過只有這樣,寸縷才有可能和他打過交道。
雖然心里面千絲萬縷,但表面上,寸縷卻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那個人。
果然,一直回頭看的姬瀾淵突然轉頭盯住了寸縷。
然后,露出了一個輕柔的笑臉“你不認識他嘛這家伙以前也是傲天盟的。”
“傲天盟,正式成員就幾十萬呢”寸縷坦然地說,“又不是黑色玫瑰的,我沒必要關注別人家怎么過。”
“呵”姬瀾淵笑了笑,“也是,你又不是老年散打王那個喜歡交朋友的家伙。”
“看來,你挺想她。”寸縷還了她一個微笑。
“果然是貴人多忘事。”那個男法師打扮的人臉色不善地說,“我以前還和你一起做過團隊任務呢”
“那你應該是哪個倒霉家伙交的爛朋友吧”寸縷不客氣地說,“我這種大牧師,經常被家族成員求著帶人。
誰會在乎附屬品的附屬品呢”
男法師冷笑了一聲“希望你一直能這么嘴硬。”
“我怕什么”寸縷失笑,“大不了一拍兩散。
我和難風頂多是工作接不到,又不是得破產倒閉。
你們那本事還不足以凌駕于聯盟法律之上
怎么
希望我向聯盟申請公民庇護
雖然這樣做有點丟臉,不過呵只要我覺得你這是在威脅我,那就能算。”
男法師瞬間語塞,不敢再繼續刺激這位很容易沖動的女牧師了。
傲天盟這幾個出名的女性成員,沒有一個是以溫柔可親,通情達理著名的。
而其中還包括畫筆和姬瀾淵這兩位。
雖然她們自己分得很清楚,可在外人看來其實差不多。
只是有人選錯了路,頭鐵錯了方向。
有人還走在正常的道路上。
但,統一的表現,都是頭很硬,一旦下了決心,就死不回頭。
所以,雖然將寸縷逼了過來,他們也不敢表現得太過強硬。
這里,畢竟是游戲內。
又不可能對她真的做什么。
然而,想要在現實里碰面,一個是太容易引起少爺那邊的注意在確定有人找他麻煩以后,以那位大少爺的能力,必然早就開啟了全方位的監控。
雖然,他們還算自信,覺得那位大少爺不會那么早就關注到他們但,沒人想賭那個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