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的閉了下眼睛,回憶了一遍問劍天下少年游里的熟人。
“啊寸縷來了。”一個傲慢的女性聲音響起。
寸縷的臉色迅速一沉“姬瀾淵。呵你這是又混了一個高層出來
可真有本事啊
誰家死好像都不影響你的前途呢”
“何必說這么無聊的話”姬瀾淵的語氣里帶著十分的嘲諷,“當你即將踏上我所在的地方,成為我的同僚時,那些沒用的話,不都在打你自己的耳光嗎”
“畫筆怎么樣了”寸縷不為所動,甚至也沒有碰觸云屋垂下的云梯的動作,只是嘴角含笑的問,“我還挺想知道她的結果呢
可惜,旅游星的事情,我們這邊不太關注,她逃脫懲罰了嗎”
姬瀾淵拍拍自己的黑色羽毛披風,慢悠悠的坐到了船舷上“伊凡先生恢復以后就試圖將畫筆引渡到他的國家,所以申請了跨國法庭。
可惜,雖然他很憤怒,但他實在扛不住畫筆每場開庭都要求媒體入場,全程直播的瘋狂。
畫筆手里,太多視頻了。
雖然被法庭制裁了幾次但她是真的把自己怎么切的人都給錄下來了,還差點放成功。
更別提那些床上影像。
畫筆特地拿出來舉例來著,證明自己沒有暴露過伊凡的正臉和隱私部位。
連他身上某些特殊的印記,比如,啊,肚臍下面某些器官旁邊的胎記都沒有拿出去播放,足以證明她畫筆只是自己想下海。”
寸縷微微張了下嘴伊凡這輩子還能活嗎
那種地方的胎記,想消除唔,畫筆那兩刀也不是白切的。
伊凡哪敢再在太歲頭上動刀子,即使是準確度百分百的激光刀。
“所以”寸縷喃喃地說。
“啊,她持刀傷人還是要被判的。”姬瀾淵語氣古怪的說,“但因為那器官修復的很完美,所以,那只算輕度傷。
畫筆還是被監視居住中。
只是她需要每個月看一次精神科醫生。”
寸縷挑了下眉看來,伊凡也不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畫筆的確有點過于偏激,精神肯定有那么點問題,但絕對沒到精神疾病的地步。
想必伊凡費了不少力氣才能讓畫筆在自己國家的星球上被判定為精神疾病。
“唔”姬瀾淵突然笑了笑,“畫筆前面兩個月還很沖動,對著那醫生大喊大叫,不過最近,她已經平靜下來了。
對于那位醫生來說,大概挺可惜吧
畢竟,只有連續三個月都精神不穩定,才會被要求入院治療。
監視居住是有特定住址要求的,沒什么特別情況,法院不會允許畫筆離開那里。”
寸縷恍惚的點點頭姬瀾淵友好的讓她有點害怕。
要知道,當初她可是沒少幫著老年散打王砸這家伙的胸。
這么和氣的姬瀾淵,她真的不怎么想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