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聽得懂他在說什么,但他沒打算回應,只是懶洋洋的給了個眼神。
其實,那姑娘雖然說得像是個圣母,實質上卻并不是那個意思。
說穿了,她只是在展示自己并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展示。
當然,如果少爺有那方面的想法,她也沒意見那話里有某種暗示,是只有愛玩的人才聽得懂的。
少爺雖然不愛玩,但作為常年在藝術圈打轉的人,他還是多少懂一點的不是藝術家比較混亂,而是圍繞著藝術家,總會出現大量的以藝術為名,做下三濫的事兒的家伙。
藝術家,只是敏感當然,也的確有一些容易陷入愛情,可他們不是誰都能愛,啥都想上,好嘛
即使那些喜歡追逐一段又一段愛情的他們的愛情雖然短暫,但好歹在進行時的時候不會一腳踏多船,更不會拿什么濫情當激情。
至于那些拿藝術當的幌子的家伙,其實,能和他們混在一起的人,多半也都差不離兒。
又不是過去那種信息封閉的世界,有點腦子的人就根本不會上這個當。
這姑娘的主要目的是在表明自己很適合做藝術圈的助理。
用最溫柔體貼的話,說出最能勾起人怒火的內容這很適合拿來應付那些圍繞過來的蒼蠅。
即使是少爺,想要在藝術界站住腳,也得接受各種各樣的評價。
他的指揮功底很強,屬于那種熱情洋溢又充滿動感的指揮類型正好是某些大眾點評家最喜歡點評的類型。
這樣的人,雖然少爺不需要理會想也知道他們不敢說一些胡編亂造的話。
頂多雞蛋里挑骨頭。
這他其實不是很在乎。
但,說煩,他肯定也是煩的。
尤其是,他身邊的那些助理,的確更擅長處理政務與經濟還有比較正經的人際往來。
有時候,難免會讓一些不該出現在少爺眼前的垃圾走進他的視線范圍內。
這姑娘應該是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毛遂自薦。
少爺這位秘書當然也明白這點,所以,稍微試探了一下自家老板。
怎么說呢畢竟是能進入學院星的姑娘。
即使喜歡劍走偏鋒的類型,也不會表現得太過卑微。
點明自己的來意以后,就借機迅速溜走了。
在正好需要此類助理的情況下,遇到合適的人選,提出來也是這位秘書的職責。
「不需要。」少爺輕輕地笑了一聲,「我,干嘛要委屈自己呢
難道我雇不起保鏢嗎」
他的秘書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當然聽明白了少爺在說什么即使有些事情是走入藝術界必然會遇到的灰白空間,但他完全不打算理會。
「熟悉了各種流程以后,不需要的東西,沒必要的人,就直接讓保鏢丟出去。」少爺冰冷地笑了笑,「我,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
秘書一直以為他們這位老板想要接受藝術界那些晦澀與灰色雖然學院星已經是比較干凈的地方,但畢竟不是誰都能進來。
所以,想要讓他們的樂團走上正軌,那就得進入主流的藝術殿堂而規模最大的音樂場館,肯定在事兒最多的聯盟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