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雪云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要是在我們掛掉的地方死一死他們就能下來,那還有什么好玩的
就憑他們,也配和我們拼人數」
「那我們幾個是怎么來的」魔劍雖然還是很迷茫,卻抓住了重點,「難道」
「呵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砸在冰面上沒得,他們只要把那個陣盤放在水里就行了。」完美光頭不太高興地說,「魔法搞出來的冰層,又不會一直在。
無論底下有什么東西,現在早就收起來了。」
魔劍歪了下腦袋「我總覺得你在驢我,只是我找不到證據。
算了,反正和我沒關系,我只要跟著就好。」
雪云峰又摸了摸口袋里地石子兒「光頭,老年還在和他們玩嗎」
「溜溜在看著呢」完美光頭嘆了口氣,「等下老年肯定得玩個大的,一身傷地躺在那么臟的地上聽一個丑男嗶嗶賴賴這么久,要不是猜到背后還有人,她肯定早就炸了。」
「這個世界,從被阿斯摩蒂爾斯看上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只有老陰逼才能活得好。」雪云峰撇了下嘴,「喬斯這種,真是一個是他穩得住,另一個,估計就算有哪個陰謀家瞄到他了,也不會對他動手。
老陰逼最煩的不是傻子,而是什么都知道,但就是要和你對著干的中二大佬。
蘭森德爾最大的問題不是他夠中二,而是他夠強。」
對于蘭森德爾來說,雪云峰的話是一種稱贊。
雖然總覺得哪里不入耳,但喬斯對這話其實也是能接受的他家難得的幾個優點之一,就是夠誠實。
也會誠懇的接受別人的批評教育,但絕對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主意,更別提做事的風格。
拉塞爾和卡朋特就有點懵了。
在規矩比較多的法師與貴族的世界長大的孩子,即使已經將自己的底線改善了不少,但承受力總歸沒那么強。
拉塞爾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老師。
他們老師有時候就挺不著調的,只是拉塞爾和卡朋特,本身也不是那種被規矩束縛到木訥的孩子,所以反而很能接受希爾老師的那種做事風格。
但,這位真的將那段話當成是對他自己的稱贊的強大神力,還是讓拉塞爾有些動搖外面的世界,難不成,這樣的強者才是主流
如果太正經的話,是不是,以后和外界的交流會有點困難
年紀輕輕就滿頭霧水的小法師陷入了沉思。
老年散打王是真的很不爽。
她其實已經明白過來了,對面那個鷹鉤鼻子與其說是在發泄這么多年的怨氣,不如說是在拖延時間。
順便向他背后的那個黑手表表功,賣賣可憐在這個難民營的這段時間,他付出了多少利益,犧牲了多少尊嚴,才發展到了如今的勢力。
當然,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他費了那么大的勁兒建設起來的勢力,發展起來的人手,都為了向那個幕后黑手獻上某個能力與體質非常適合成為他們這個術士職業的胚體的倒霉蛋兒而慘遭崩塌,希望那位大boss不要因為這些損失而責怪他,最好還能為了他那些犧牲奉獻而給他一些獎賞。
老年散打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嘴角流露出了一絲冷笑她倒
要看看,到底是誰倒霉。
但她也明白,雪云峰要求她等到最后才動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