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學生剛剛入職的時候，沒人指望他們能做出多大貢獻，最大的希望就是少犯錯，能不犯任何錯誤的，基本上都會被所有部門哄搶這得多么的心思靈巧，千伶百俐啊
完美光頭自己也是個小老板，雖然他向來對學弟學妹們很寬容，愿意從頭開始一點點教他們但如果真的來一個這樣有眼色看得懂眉眼高低，知道干事兒前先仔細想幾遍再動手的職員，他肯定樂開花，覺得自己賺大了。
雪云峰這家伙，總有種奇怪的社會責任感，和他們這些雖然有同情心，但頂多捐款捐物的人，真的不一樣。
這，大概才是他一直愿意跟在雪老狗身后的原因雖然老狗真的是個賤人，但人品可不下賤。
完美光頭琢磨了一會兒即使他對雪云峰有很多佩服的地方，也不妨礙他吃獨食。
他慢吞吞的翹起小腳，來來回回觀察了一遍大廳里恐怖的隊伍。
希爾的折疊空間很完美，近景很清楚，遠景也能看到墻壁，只有中間本來就屬于視覺盲區的地方，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少人。
這種折疊空間要是能用到現實里就好了。
可惜。
完美光頭有點遺憾的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你在瞅啥”如他所料，大少爺永遠都對聲音非常敏感。
“要是我們的世界也能有折疊空間就好了。”完美光頭眼也不眨地說。
“你有病”少爺不明所以地問，“這玩意兒又不是第一次在游戲里出現了。
哪個游戲還沒個空間包了”
“你懂啥”完美光頭翻個白眼，“空間戒指能和現在這種建筑相提并論嗎”
“嗯”少爺忍不住歪了下腦袋，“這，不是想咋疊就咋疊”
“和你說不通”完美光頭嘟嘟囔囔的舉起手里的平板，“你和維拉學那些小妖精史詩的時候，怎么不說游戲里的曲子都是ai做的，沒有感情可言呢
以前你不是總這么說”
“那怎么一樣”少爺瞬間破防然后就猛地轉過頭不理光頭了。
這是他永遠的痛。
認識太久就這點不好，當年吹的牛，放的，即使再想遺忘，也總會有賤人沒事兒就提起來。
完美光頭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說“我也不想和你說，還是自己人明白我的感受”
他低下頭，開始在平板上猛敲。
少爺微微轉過頭，用他那被小妖精祝福過的遠視眼靈巧的看了一眼完美光頭的確是在家族頻道和成員們討論建筑問題。
作為一提起音樂就挪不動腳，閉不上嘴的人，少爺還是能理解這點職業病的。
但他絕對不想參與別的職業的大討論。
所以他迅速轉過了頭反正完美光頭連屏幕保護都沒開，應該沒在說什么重要的秘密。
他的反應，當然也映入了某兩位一直在用最自然的狀態觀察他倆的人的眼簾。
朱美麗歪了歪腦袋，用眼神示意了下站在他隔壁一排的人這人前面就站著一個正拿著平板看的黑色玫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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