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是性別互換一下,格萊西雅那種行為和性騷擾沒區別。
那是被追求的女性可以直接翻臉動手殺人的程度。
當然,其實,如果干這件事的那個人不叫格萊西雅,隆美爾把這種追求視為羞辱也,沒啥區別。
那種,自上而下的俯視,沒有一個有自尊的人能夠承受得來。
怎么說呢只要是腦子正常一點的人,都無法接受這種只要你答應我,好東西自然應有盡有的追求方式。
隆美爾又不是活不下去了,得靠她那點資源吃飯
卡曼特塔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即使這么高,那沿著輔助塔門一字排開的巨型花束仍然可以看到格萊西雅甚至不關注隆美爾喜歡什么樣的花,只是把各種昂貴的花朵隨手拿來用。
看起來花團錦簇,但點點滴滴全都是不用心。
追得轟轟烈烈,但對隆美爾本人的關注基本上為零。
甚至都能讓人想得到那位地獄公主隨意的叮囑一個手下,讓他把自己花園里價值最貴的花朵收拾出來,包裝好送到隆美爾手上的情景。
“怪不得羅塞羅非得冒這個險,跑這個路。”卡曼特塔琢磨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按理來說,如果是羅塞羅繼續掌控白塔的內務,這些事兒肯定都是他的。
那家伙雖然做事有點陰險,手段有點缺德,但審美卻挺在線的,不會像這樣,亂七八糟。很明顯,負責做這件事的人,并不是很上心上心才怪
那位地獄公主身邊的哪個人不是她曾經的內寵啊
羅塞羅這種已經把自己的定位放到了有需要時是管家,有需要時是男寵的聰明人,能有幾個
他們就算迫于格萊西雅的壓力而不敢在這件事上做什么手腳,但讓他們真心實意的去幫自己的女主人給新鮮上位的情敵選擇禮物即使是卡曼特塔,也不得不說,真的太為難他們了。
正常人都不會干這種事兒。
可惜,地獄公主從來不正常,她眼睛里也看不到已經被她拋棄的情人的感受。
現在只是格萊西雅沒那個精神頭兒,她明顯主要的精力還是在抹平那些過去犯下的或大或小的錯誤所以在隆美爾這里,她只要保持那種特別的存在感就行。
想到這里的卡曼特塔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一眼表情冷漠的隆美爾格萊西雅這樣到底是在追求隆美爾的認可,還是對外宣示她對隆美爾的占有欲,都有點難講。
嘖,反正隆美爾明顯是不接受這種追求方式的。
隆美爾并沒有打算回答卡曼特塔那明顯的自言自語就算不是,在他這里也是。
卡曼特塔猶豫了一下,還是問“所以,你在說誰,有可能看到德里福斯那邊的事情
我有點想看誒”
“不用想了,說不通的。”隆美爾想了一圈,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現在無所畏懼了,肯定不會通融。”
“我不行,你不行,加上魯特也不行嗎”卡曼特塔暗搓搓的試探,“魯特肯定很關心跟著走的愛斯琳。”
“愛斯琳”隆美爾忍不住咧了下嘴和希爾交流過以后,他自然明白了這女人現在是到了什么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