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飛向吉爾伯特魔法塔的愛斯琳猛地一抬手,攔住了跟在她身后的羅塞羅。
“嗯怎么了”雖然穿著白色的長袍,但卻隱隱的與異常明亮的月光融為一體的羅塞羅溫柔的問。
“德里福斯好像拿出了一座魔能巨弩。”愛斯琳輕聲地問,“不是說,防御之塔這種特殊奇物,都已經被那位塔主在死前銷毀了嗎”
“果然,親爹總是不一樣的啊”羅塞羅的語氣分外的意味深長,“即使自己的孩子站在了敵人那邊,那位父親,還是給他留下了最后的保障。”
愛斯琳完全沒有聽明白他的若有所指。
畢竟,她找的是格萊西雅的事兒。
至于那位地獄公主是不是在和自己親爹作對,和她這種還要為了活著掙扎求生的人,有什么關系
她的立場,說不定反而更符合那位地獄之主的利益呢
就像羅塞羅一樣。
他們才是真的不愿意格萊西雅把這個世界搞得天翻地覆,以至于阿斯摩蒂爾斯不得不親自降臨來給自己女兒擦屁股的人啊
愛斯琳只是指了指那個從側面看上去有點猥瑣的身影“德里福斯,和海納爾森家族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這玩意兒,不得是拿來給自己保命的嗎
都知道他有這東西了,就算這次他有那個萬一能保住,那,誰還會給他用出來的機會”
有時候,震懾這種行為,在將發未發的時候,才最有威懾力。
真的用出來了,讓旁觀者看明白這東西的威力以及使用方法,那,遲早會讓人想到破解的方案。
德里福斯的敵人,可不少,還都是西雅之塔的大戶人家估計這個時候,都在全程盯著,還得用奇物水晶從頭錄到底,然后拿回去反復播放。
愛斯琳不相信德里福斯,會連這點都想不到,否則他不會藏了這么多年。
明明他和佩特的爭斗挺激烈的。
連戰力出眾,身后還有大量追隨者,甚至不乏九環的佩特都沒讓他拿出如此強大的武器,區區一個吉爾伯特愛斯琳無法理解。
“海納爾森那位防御之塔的大法師,是個挺安靜的人來著。”羅塞羅也有點迷茫的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記憶,“他很少和外人打交道,吉爾伯特其實有點他的風范。
除了看的順眼的少數人,其他泛泛之交,連進他魔法塔的門都沒有機會。
敵人肯定是有,但,想想你對吉爾伯特的態度”
愛斯琳明白他的言下之意連她這樣的人,都不會和吉爾伯特徹底結仇,那么,德里福斯根本沒可能和那個海納爾森結什么仇。
如果和那位防御之塔的副塔主有關系,那對方想要報復甚至徹底毀滅的人,也不會是海納爾森。
吉爾伯特討厭,但也只是討厭。
在法師的世界里,像他這樣的人,反而大部分人,都不會往死里得罪。
誰不覺得有底線的合作者更值得交際呢
他甚至連仇人都會分出個三六九等,而不是全都得死。
就像現在的愛斯琳,即使會給吉爾伯特找很多麻煩,但在重要的事情上,她也會覺得吉爾伯特更值得信任至少合作的時候不會給她背后一擊。
對方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包括算計。
如果那個海納爾森大法師,有吉爾伯特一半的個性,那,他的確也不會是防御之塔最讓人恨的人物。
也怪不得海納爾森家族,能活到最后。
希爾伯特往遠方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