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制作出一個能被這個世界認可為人類的靈魂,除了得讓她在胚胎的時候就融入進去,還得在外層包裹著層層虛假面具。
而這面具,一般來說,都必須得用這個世界的人的靈魂。
格萊西雅身為地獄公主,即使是她的一絲殘魂,想要把她包裹到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那外面的靈魂面具,必須得用足夠強大的說穿了,就是和這個世界的法則共鳴比較深的強者。
至少是九環法師。
雖然這樣會有點后遺癥,畢竟這些靈魂即使被徹底清洗過,法則里有過印記的他們也容易被喚醒。
但,只要將這些靈魂切得足夠薄,并且,盡量一個人的靈魂結晶只切出那么一、兩片讓他們均勻存在,卻沒有一個能占據上風就好。
雖然像是羅塞羅這樣的魔鬼公爵肯定撐不起這樣的消耗,但格萊西雅肯定沒問題。
又不是要她在地獄這么多年的珍藏品。
這個世界的法師靈魂,在過去的那些年,格萊西雅可積攢了不少。
就算她,喜歡美色、喜歡純潔的癖好發作,那應該也有足夠的靈魂結晶可以用。
羅塞羅捏了捏手指以前那些事情,都是阿斯摩蒂爾斯的任務,格萊西雅胡鬧一點很正常,也可以理解。
但,這個分身里的靈魂碎片,可是格萊西雅自己的她總不能連自己都玩兒吧
應該吧
雖然心里面的念頭轉得飛快,但羅塞羅還是努力用自己最平靜也最溫柔的聲音向對面那位笑里藏刀的紅衣女士解釋“德里福斯,對防御之塔,還有那個家族的憎恨是真的。
而那位被擺了一道的塔主,在閉關出來以后,發現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孩子竟然直接被送到了西雅之塔,自然也鬧得不可開交。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因此而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我們的眼睛也的確是因為那場亂子被送進去的。
不過,從德里福斯竟然知道防御之塔的秘密礦藏在哪里,并且在防御之塔毀滅以后還能弄到手這件事上來看,他多半是故意放縱的。
否則的話,他怎么都得告訴別的塔主一聲,德里福斯都知道些什么事。”
“那個塔主,現在在哪里”愛斯琳有點迷惑地問。
“和我們戰斗到最后一刻,自爆了。”
羅塞羅的回答讓她更是迷茫。
“為什么他應該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對防御之塔的傷害。
都已經做了對不起魔法塔的事情干嘛不”
“防御之塔的人,思維模式向來很難理解。”羅塞羅搖了搖頭,“報復歸報復,熱愛歸熱愛。
雖然我們不懂,但,可能人類就是這么復雜吧”
“那,德里福斯所謂的家族”
“他出身的那個家族,已經全軍覆沒了。
那是德里福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撈出來的小法師家族,和他完全沒有血緣關系。”羅塞羅笑了笑,“我們當然認真檢查過了,甚至還不如海納爾森家族擁有的防御天賦高。”
“吉爾伯特”
“他更偏向于奇物構造,而且也算不上真的好。”羅塞羅不在意的說,“他們家那個防御之塔的大法師是意外,并不是他們的家族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