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他的身份,應該和吉爾伯特海納爾森,差不多。
只是,和防御之塔的關系更加密切
唔,您在驚訝什么”
羅塞爾看著愛斯琳臉上異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看起來,您,以前和吉爾伯特的關系,是真的很不錯啊。”
愛斯琳張了張嘴,然后突然想起了最近的事情,覺得好像斷然否認似乎也不太符合現實,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得看和誰比。”
然后她就忍不住好奇地問“可我看德里福斯,從一開始就對防御之塔,充滿敵意。
他,比你們,還要憎恨自己出身的地方。”
從羅塞羅的語氣里,愛斯琳就能判斷出,德里福斯的出身,本來就不是什么秘密或者說,在格萊西雅那里,其實根本沒有藏住。
只是那家伙自認為自己把過去清理的足夠干凈倒也是,格萊西雅知道又無所謂。
德里福斯只要表現的夠忠誠或者說,對過去的一切異常真實的憎恨,格萊西雅巴不得多幾個像他這樣的家伙出現。
“海納爾森家族是不會將自己的優秀后裔送給別人當奸細的。”羅塞羅笑瞇瞇的說,“那個家族,雖然事兒也不少,但,在所謂的貴族里,真的算是,嗯,有底線、有人品的。
他們當然也想往上爬,但,不會拿整個家族的未來開玩笑。
你看,他們把自己的變異貓眼石礦隱藏的多好啊
就連,德里福斯,這個可以找到防御之塔最隱秘礦產的家伙,都沒能事先心里有數。”
“我覺得你眼睛里寫滿了野心與唾棄。”愛斯琳歪著頭看他,“所以,你想的是什么,可以和我說一下嘛
我請你喝酒。”
此刻的兩人已經一起走到了愛斯琳那精心裝潢的大廳里。
她的那些隨從一般都待在魔法塔的最底層,除非愛斯琳召喚,否則絕對不會出現在比較危險的區域比起愛斯琳那些或有所思的師弟師妹,她們才是最明白眼前的黑已不是黑,眼前的白更不是白的人。
也許是因為終于品嘗到了什么叫不得已,所以,向來隨心所欲,從來不在乎底層人生命的愛斯琳,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了難得一見的通情達理。
在她自己常用的區域,愛斯琳選擇了使用傀儡有羅塞羅在,她又不缺這種東西。
她也不能說是真的惡毒,但,以前的她,是真的沒有同理心。
也不知道愛斯琳的復活到底讓她得到了什么樣的啟迪,反正從感覺到自我的瀕臨崩潰以后,愛斯琳做人的底線反而更高了一點。
愛斯琳雖然不太理解,但她其實很愿意看到讓愛斯琳有所顧忌的存在越來越多的情況。
在她看來,無論這個世界發生了什么,都不可能凌駕于她的生存之上。
她連格萊西雅的感受都不顧忌了,還會在乎啥
愛斯琳翻出讓另一個自己很滿意的月光薔薇酒,給羅塞羅倒了一杯。
白衣法師自然地喝下了那杯酒,然后微微皺了下眉頭“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過于香甜了。
我,可能不太習慣。”
愛斯琳笑了起來“吉爾伯特按照薄荷酒的釀造方式研究出來的,放了蜂蜜,可能是甜了點。
不過,月光薔薇本身的香氣也挺重。”
羅塞羅點了點頭,將酒杯微微推開“很多女法師都很喜歡用月光薔薇的花朵做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