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斯琳撇了撇嘴“但我估計,會有很多人想試探一下我的真實身份。
所以,德里福斯,應該能找到一部分盟友。”
魯特搖搖頭“西雅之塔這里的法師們,能走到高階的,都必然經過一輪又一輪的大清洗。
這個地方,的確讓很多人活得很自在但,絕對不包括最頂尖的那種。
你仔細想想就明白了。
底層的法師,如果只想自保,不想摻和上層法師的斗爭,一般來說,資源與外界的法術能量也夠他們生存與晉級了。
到了中階以后,他們也可以稍微靈活一點,但也得注意和別人的交際,必須得在一定范圍內。
所以,你應該看得出,這座魔法塔里的人,都習慣了互相提防,還有互相坑害。
無論是什么人,即使剛剛還在合作,也都會在合作結束的那瞬間,反手相殺。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這樣一盤散沙,不,比散沙還要不值一提的生活模式,這么多的九環大法師,還有數以千計的七環,數以百計的八環,怎么會”
魯特諷刺的笑了一聲“如果說,在最初的那個時期,他們面對自己身邊那個,很有可能是白袍或者黑袍中某些存在的眼線的同類時,會報以鄙視甚至防備的目光,現在的他們,卻只會小心翼翼的躲避,甚至,大部分人都會去恭維他們。
就像看到你的佩特。
她不知道,我們這里,你才是那個不穩定因素嗎
她當然知道。
可她寧可想方設法從吉爾伯特那邊下手,甚至還得借由德里福斯繞一大圈子這會讓多少人發現她的目的,多少人想要攪和進來獲得更大的利益啊”
“等等”愛斯琳眨了眨眼,“老師佩特的目的,不是德里福斯的財富”
“她能分到個鬼財富”魯特忍不住看向她,“吉爾伯特那話,你又只聽懂一半,是不是”
看著愛斯琳不好意思的笑臉,魯特忍不住又按了按額頭他覺得再這么熬兩年,自己的抬頭紋都要被自己按平了。
奧利瓦和愛斯琳,真是,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耳聾。
估計吉爾伯特也發現她沒怎么聽懂,才弄出那個月光薔薇酒出來。
魯特輕輕地嘆了口氣“你,把吉爾伯特和你說過的話,一句不差的給我說一遍”
幸好,愛斯琳只是腦子轉的不夠快,倒還不至于連八環大法師該有的記憶力都丟掉了。
魯特聽完她一字一句的復述,眉頭微微皺起吉爾伯特的重點,似乎在月光之上,但,又不是。
對了,吉爾伯特一直在強調,愛斯琳對顏色的喜好特別,嗯,奇特。
如果吉爾伯特也覺得愛斯琳靈魂中的那個靈魂是西雅的話那,有一件事就很有趣。
魯特和吉爾伯特一樣,都能感覺到,愛斯琳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鮮艷的顏色。
雖然她玩亮紫配大紅是為了惡搞,但,這兩種顏色的確是她喜歡的類型。
那,西雅這個主魂,為什么那么愛白色
吉爾伯特一直強調的月光雖然月色如水,大部分時候泛著藍光,但,在他們這個世界,在人類的傳說里,月光就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