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特看了愛斯琳一眼,忍不住嘆了口氣「你要是還不改掉自己這種什么都想要的貪婪,以后可怎么辦啊」
他煩惱的搖了搖頭「你總說,到了西雅之塔以后就會老實你看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有那個說服力嗎
你要是真的會安分守己,你對付吉爾伯特干嘛
他能對你造成威脅的時候我們肯定該去西雅之塔了。」
愛斯琳握了握拳頭「我知道吉爾伯特急著恢復,甚至不惜在您回來之前直接冒險,是為了去西雅之塔做準備。
但,老師,吉爾伯特太聰明了,人也變得過于果斷。
以前的他,絕對不會這么容易就放任外人對海納爾森家族下手,他沒法徹底狠下心。
即使那些家人,不是每個都值得他關注,可他還是表現得戀戀不舍。
可這一次他是真的沒管。
以前我不在意吉爾伯特,是因為他的軟肋太明顯,可這一次,我一點都抓不到。」
魯特有點無奈「你為什么要抓他的軟肋他是你的師弟,不是你的敵人
只要你不主動對付他,他是太閑了嗎非得對你下手
吉爾伯特那么純粹的學術派法師,到底哪里讓你有威脅感了」
「不知道」愛斯琳有點悵然的說,「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的直覺總是提醒我」
「啊我說愛斯琳」一直站在旁邊不吭聲的諾姆奧利瓦這一次沒有忍住,「你的直覺,向來不就是個渣滓」
「你說什么」愛斯琳憤怒的轉頭盯著他。
「要不要我給你復述一下,你的愛情宣言」奧利瓦冷笑了一聲,「對了,還不止一段。」
愛斯琳啞口無言她天真無邪到愚蠢的那個時期,的確說過她覺得她喜歡的男人是上天賜予的真愛之類的話然而全都是真爛,連個中間點都沒有的真爛。
奧利瓦,作為僅剩的比她大的師兄真的見證了太多,第一個「真愛」還是他奉師命處理掉的。
雖然愛斯琳在這件事上更感激自己明察秋毫的老師,但她也不是真的不知好歹,所以她和奧利瓦之間的競爭一直還算良性。
雖然偶爾會拖彼此的后腿,嘴巴也不會饒人,但絕對不會觸及對方真正的要害。
「所以,你的直覺都是反的吧」奧利瓦不客氣的說,「說不定他是在告訴你,以后得指望吉爾伯特救你一命。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了。
以我對吉爾伯特的了解,除非你是在老師面前趴在他腳下,否則他絕對不會順手拉你一把。
不直接踩你一腳都是因為他還習慣性保持的貴族禮儀。
呵呵
怎么樣
想想就高興吧終于有個師弟如你所愿會站在我這邊和你做對了」
愛斯琳對著他翻了個大白眼「我要是指望他救命,還不如死了
我可是八環
他資質再好,也不可能在50年內和我平起平坐。
再說了,難道我不會進步的嗎
到了八環,就看法術的積累了。」
「你們兩個要是同為八環,你可真不見得比他會的法術多。」一直饒有興致看著兩個弟子斗嘴的魯特突然笑著插嘴。
「老師」奧利瓦反而對這句話的反應更大常年的對抗讓他對愛斯琳很了解。
雖然這女士晉級的速度一直很慢,九環看起來遙遙無期,但她還挺擅長學習法術的。
和他正好相反。
奧利瓦的晉升速度一直挺平穩,
但法術學習卻有點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