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兩個孩子離開,吉爾伯特揮手放下了一層層厚厚的簾幕對防御法術非常熟悉的他,非常擅于利用簡單的基礎陣法構成復雜的防御。
只是他很少會用上全部的簾幔而已。
雖然這可能會引起一點一直在觀察他的人的誤會,但其實最重要的那幾位已經放棄從他身上獲得什么特殊的東西了,其他的那些,根本不足為懼。
在他家有新人進來,而他又明顯要赴一場生死之約的時候,總得做點遺產分配,那些人不會想太多的。
“所以,您是哪位”吉爾伯特認真地看向某個看不見的人影。
雖然維斯特在某些方面來說比他差一點,但還不至于吉爾伯特能發現的存在維斯特卻發現不了。
而,他所在的區域,之所以只有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蠢貨想要來搶,那些真正的黑迷之塔嫡系卻避之惟恐不及,當然是因為這里對外來者的監控非常強。
吉爾伯特這幾年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沒探聽到的和外界對他這件事的推測相反,他的老師反而是三位塔主里面,對權力的最低的那個人。
想要得到更多的人,怎么敢在防御之塔的滅頂之災面前,還敢表現出對防護系法術的追求
即使知道他們海納爾森家族能帶出來的東西,必然是經過西雅之塔審查的也一樣,那兩位還指望著黑迷之塔能夠成為西雅之塔的嫡系呢
怎么敢亂伸手。
反而是他的老師魯特只在乎知識,不在乎什么權力他之所以能成為三位塔主之一,是因為他是黑迷之塔最強的。
這樣的老師當然有好處,那就是他沒什么興趣一直探尋吉爾伯特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他對自己非常自信,并不認為還是個小孩子的吉爾伯特能夠在自己的壓制下藏住什么東西。
所以,雖然吉爾伯特不是他最喜歡的那種學生,但他也盡到了作為老師的責任,并且為他爭取到了最好的待遇。
而另外兩位就不一樣了。
他們既不滿意自己必須通過魯特才能得到一些防御之塔獨門法術的施法方式同級法師之間,那是必然要利益交換的,偏偏吉爾伯特又表現得對自己的老師言聽計從,無論怎么挑撥他都沒打算給自己找一點別的后盾又不滿意魯特那種徹底的庇護,讓他們無法對這孩子做一些靈魂方面的探尋。
魯特倒也不是對吉爾伯特多欣賞,但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名下的學生被人折騰的。
更別提吉爾伯特那混亂的精神海他收下來的學生要是因為別人的手段突然死了,那他的臉面往哪里找
反正那段時間,魯特跳的比誰都歡,而在這種混亂的局面里,吉爾伯特卻獲得了一點喘息之機。
其實他后來也想明白了。
吉爾伯特在絕望之塔那樣的大戶人家眼里,也就是可能有點小本事的手工業者,能收到門下當然好,收不到也頂多遺憾的看一眼一眼真的最多了,再多一點都不可能。
然而黑迷之塔這種瀕臨絕境的卻不一樣,他們對任何一個機會都會如鬣狗一般涌上。
而他,如果沒有發那場瘋,最后的結果,說不定也是進入黑迷之塔。
畢竟,除了這座魔法塔以外,沒有哪座魔法塔拉的下臉面去別人家的小鎮撿漏。
但那時候,完整無缺的他,不但沒有什么機會被魯特收在麾下,精神海說不定還會被折騰到直接崩潰。
他為了家族做的努力,在某種程度上也救了他自己。
而這也是他愿意為家族做很多事情的原因之一。
但他無法否認,自己所在的這個區域,對某些外來的靈魂,檢測的很厲害否則維斯特不會這么快就來給兩個孩子登記。
留在他這里的外來人,如果超過一定時間,那某位塔主房間里的警報就會響起。
呵呵
所以吉爾伯特從來不在意那些蠢到想繼承他遺產的人那些人也不想想,他一個小法師就敢這么隨意的布置一座側塔,到底是什么給他的勇氣。
難不成是那個給了他一堆魔法筆記,一年才能見一面的魯特嗎
當然是他知道,有那個本事的人不會敢來,敢來的沒那個本事。
法陣可都是融入魔法塔的墻磚里的。
然而,吉爾伯特卻陷入了對自己的懷疑中難道魔法塔的靈魂捕捉法陣沒他想得那么強
但好像又不是呢因為黒迷之塔當初的偉大貢獻,這座魔法塔里絕大部分法陣都是由西雅之塔某位強大無比的師來設置的。